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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嗎？”
“是的，小虎哥，常偉的妻女就住在此處。”
林小虎抬頭，看向眼前的居民樓，十指下意識攥緊了懷中的靈盒。
“走吧，等會你們不要說話，配合我就行。”
身後隊友和武協的同事點頭答應。
此處的居民樓並不屬於高檔，最多隻能算普通。
在經曆過鼠災之後，不少樓房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破損，甚至還能看到幾處廢墟垃圾還在堆放著。
隨著門鈴被摁響，屋內很快就傳來了應答聲。
開門的是一個約莫十歲的小丫頭，梳著一對雙馬尾。
許是因為先天性心臟病的緣故，小丫頭顯得格外清瘦，身高看著也格外矮小。
見到一群陌生人，小丫頭明顯有些緊張。
“你們找誰？我爸爸不在家。”
林小虎蹲在身子，抬手遮住靈盒上的照片，臉上擠出一抹溫和笑容。
“常思雨是嗎？我們是狩獵軍團和武協的，並不是什麼壞人。”
也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屋裡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小雨是不是來客人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屋子裡頭，一位中年女子坐著輪椅朝著大門靠近。
相比於女兒，這位母親的狀態更差。
基本就剩一張皮裹在骨頭上，凹陷的眼窩之中儘是疲憊，臉色鐵青幾乎看不到血色。
“幾位客人…”
女子剛準備說話，但看到林小虎手中靈盒的瞬間，顯然猜到了什麼，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林小虎深吸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常思雨的小腦袋。
“小雨，你先進房，叔叔有點事跟你媽媽說！”
常偉雖然壞事做儘， 但其妻女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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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裁決者已經調查過，常偉所做之事，妻女毫不知情。
常思雨看了一眼母親，後者點頭之後，她這才回到房間。
“幾位請坐，咳咳咳，我這身子骨行動不便，大家隨意！”中年女子臉上擠出一道笑容，但眼眶早已濕潤。
屋子不大，隻有幾件老舊家具。
沙發也是打滿了補丁。
林小虎掃了一眼，輕輕點頭：“永慧嫂子，不用麻煩，我們是把常偉送回家。”
聲落，他便把手中的靈盒遞出。
李永慧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麵對此事之時，隻覺心臟停跳了半拍，眼前也跟著一陣發黑。
好在林小虎眼疾手快，上前催動氣血，穩住其心脈。
約莫五分鐘過後，李永慧這才緩過勁，那雙骨瘦如柴的雙臂，死死抱住靈盒。
低頭之際，她眼中寫滿了惆悵、悲痛、思念等複雜情緒。
“老常大我十歲，懂得疼人，也顧家！”李永慧一邊撫摸靈盒一邊呢喃低語。
“隻怪我命不好，骨癌晚期，又連累小雨。”
“老常總跟我說，他有賺錢的路子，以後一定會治好我們母女倆。”
“我信了……”
說到此處，豆大的淚珠不斷滴落在靈盒之上。
“原本我還一直擔心，我要是走了，他父女倆可咋辦？”
“小雨才十歲，就沒了母親。”
“沒想到，你混蛋…竟然先我一步。”
說到此處，李永慧抬手握拳砸向靈盒。
“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你怎麼忍心…你個沒良心的啊！”
悲從心來，她直接哭出了聲。
房間內寂靜，唯有慟哭聲不絕。
林小虎自是想到這一幕，雖然這對父女身子不好，但總歸是要麵對的。
半小時後，李永慧這才穩住情緒，原本就被掏空的身子，此刻顯得更加虛弱，說話時的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
“這位領導，你能告訴我，我家老常到底是做什麼的嗎？”李永慧攥住林小虎的手，紅著雙眼問道。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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