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則是淡青色綾紗,車廂四角垂掛著銅鈴。
趕車的一身黑色綢緞短打,身材健碩,麵容嚴肅。
花滿滿一看這規製,高貴奢華,便知肯定不是普通官員,普通官員的馬車也進不去皇城。
這輛馬車從花家的馬車旁邊經過時,錢老太太還在激動地唾沫星子橫飛。
“哎呦呦,這得啥樣的人家能坐得起四匹馬拉的車呀,怕不是哪個王爺?要不就是皇上的小舅子?”
謝氏拽了拽錢老太太的袖子,低聲道:“娘,別讓人家聽見。”
花滿滿太陽穴突突地跳,恨不得把祖母的嘴粘上。
“祖母,您可別亂講話,小心得罪了貴人。”
聲音傳到那輛馬車裡,車裡的人忽然睜開眼,一雙眼睛如暗夜裡的星辰,幽深裡透著冷意。
他轉頭看向車外,隔著紗窗,瞥見一個姑娘正把扒在車窗上的小男孩薅進去,“花叢,你給我老實待著。”
馬車交錯的瞬間,花滿滿和對麵車上人的目光,隔著紗簾碰在一起。
花滿滿隻看到一張模糊的俊臉,眼神冷冽。
誒?這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她皺眉拚命回想,一時還是想不起來。
算了,關她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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