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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月,我是人,而你,終究隻是我的式神。”
玄色冰冷的話語好似凜冽的寒風,無情地拍打在朱月的臉上。
“原來是這樣啊。”朱月冷笑著,一步步後退:“在你心裡,我從來都隻是一個式神,隻是你的工具,對嗎?”
玄色默然。
“都怪我太天真了,竟然妄圖以一個式神的身份去博得一個僧人的愛。”朱月眼神迷離地搖了搖頭:“我可真是愚蠢得無藥可救。”
“朱月,你走吧。”玄色微低著頭:“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你讓我走?”朱月嘴角的笑容裡充滿著嘲諷:“我是你的式神,我和你已經定下了契約,現在,你居然趕我走?”
“朱月……”玄色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嗬,也對,畢竟,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要趕我走了。”朱月苦笑道:“玄色,我問你,對你而言,我當真就這麼可有可無嗎?”
對於玄色而言,朱月無疑是他最好的夥伴,怎麼會是可有可無?
可是,玄色還是回答道:“朱月,太重的話,我不想多說。我們之間,不可能會有結果的。我潛心鑽研佛法,你對我而言,無足輕重,請離開我吧。”
“好……”淚水從朱月的眼裡奪眶而出:“我走,我不會留下來煩你。”
玄色低著頭,轉身想要離開。突然,隻覺得背後一陣陰風吹過,玄色回頭看時,朱月竟揮動長袖,將玄色掀翻在地。
玄色在地上掙紮著,望著神色冰冷的朱月,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朱月——你——不應如此——”
“玄色,我恨你。”朱月抬起右臂,露出尖銳的指甲,一步步朝玄色逼近:“你為什麼要如此對我?”
玄色望著逐漸靠近的朱月,閉上了眼睛,如若朱月真的要取自己的性命,他將不做任何抵抗。
這時,一柄長劍劃過長空,朝朱月刺來。朱月身姿靈巧,很輕鬆便躲過了。而長劍也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劍白慢悠悠地來到玄色身邊,問道:“那紅衣女鬼,果真是你的舊相識?”
玄色還未等開口,朱月便指著劍白問道:“喂,小白臉,你不要多管閒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你與玄色師父的糾葛,我們並不想管。”神英也立刻趕到:“但是,紅衣女鬼,你在難波村興風作浪,我們一定要替那裡的百姓討個公道!”
“你們叫我什麼?紅衣女鬼?”朱月瞅了瞅自己的衣服,嘲笑道:“你們不要看我穿著紅色的衣服,就亂給我起綽號行嗎?我有名字,我叫朱月!”
“好,朱月。”劍白上前一步:“我且問你,你抽取難波村村民的魂靈,是意欲何為?”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難波村?魂靈?”朱月被劍白整得一頭霧水:“我告訴你,你說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我乾的,少想讓我替別人背黑鍋。”
“劍白施主,難波村的事並非……”
朱月打斷了玄色的話:“等等,玄色,我終於明白了。你剛剛問我,是否到過難波村,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啊。”
玄色怔怔地望著朱月。
“居然,連你都懷疑我,哈哈哈。”朱月說話已經夾雜著一絲哭腔:“怪不得你急著趕我走,是想和我撇清關係,對吧?這世上任何人不信任我,我都不會在意。可我真的想不到,玄色,在你心中,我竟然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朱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憤恨地看了玄色一眼,轉身離去。
“站住!”
劍白剛要去追趕朱月,卻被玄色攔住:“劍白施主,難波村的事絕不可能是朱月所為,請一定要相信我!”
朱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之中,神英問道:“玄色師父,朱月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剛剛,她為什麼會攻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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