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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安靜得隻剩翻書聲。
顧念笙抱著習題冊找過去，遠遠就看見靠窗的位置坐著的傅晏辭。
原因無他，香的太突出了。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傅學長，我來了。”
“哪道題不會。”
顧念笙把習題冊推過去，指了指上麵圈出來的幾道。
傅晏辭掃了一眼。
近一半都是基礎題。
他沒多問，講第一道的時候，他還刻意放慢了速度，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列步驟，怕對方跟不上。
結果顧念笙隻聽了開頭就點頭：“哦，我明白了。那是不是也可以反推？”
她指了指另一個公式。
傅晏辭的筆頓了頓。
思路很偏，但邏輯是通的。
他抬眼重新打量了一下對麵的女孩。
有點意思。
接下來的幾道題，傅晏辭就提個一兩句。
顧念笙基本都是一點就通，偶爾還能蹦出一兩個新奇的角度，有的連他都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兩人一來一回，倒是比預想的順暢得多。
最後一道題講完，顧念笙合上書，眼睛亮晶晶的：“傅學長講得好清楚啊，謝謝學長。”
傅晏辭把筆收起來，語氣依舊淡淡的，眼底卻多了點不易察覺的探究。
“你基礎不好，但思路很活。”
“老師也這麼說過我，”顧念笙笑得坦然，故作沒有聽懂他話裡的試探，“學長，我以後有不會的題，還能來問你嗎？馬上要考核了……”
她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起來乖巧又誠懇。
傅晏辭沉默了兩秒。
“我平時下午都在圖書館。”
顧念笙立刻聽懂了，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傅學長！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先走啦。”
她抱著習題冊起身，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雖然沒收獲多少情緒，但起碼多了一個機會。
她剛走到教學樓樓下，就看見公告欄已經把本周的品德分公示表貼出來了。
顧念笙看到數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比她預想的多了將近四分之一。
協助綜藝拍攝、誌願服務、見義勇為……零零總總加了一大堆，連她隨手撿垃圾這種小事都被記上去了。
嗯，不錯，就照這個速度！
正想著，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學生會十分鐘後開短會。
散會的時候人陸續往外走，顧念笙故意等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到沈墨淵桌邊。
“沈會長。”
沈墨淵抬頭看她，手裡還在整理文件：“有事？”
“我看了公示，”顧念笙站在他桌前，語氣誠懇，“謝謝會長。”
沈墨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她，女孩站在逆光裡，眼睛很亮，臉上是很真誠的謝意，看不出半點別的心思。
“都是按規定記的。”他收回目光，“你確實做了那些事。”
“那也要謝謝會長秉公辦理呀。”
顧念笙笑了笑，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說起來，上次落水的事，還沒跟你道歉呢，當時要不是我胡亂掙紮，也不會拉你下水。”
少女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清甜，隨著靠近飄過來。
【吸收“慌亂”能量：14點】
【吸收“緊張”能量：9點】
“沒事，”他麵上不顯，“快回去吧，要放學了。”
“那我就不打擾會長了。”
顧念笙見好就收，乖巧地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沈墨淵還坐在原位，低頭翻著文件，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翻頁的速度慢了不少。
放學的鈴聲很快響起，校園裡瞬間熱鬨起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顧念笙才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
她不喜歡擠，人多的地方味兒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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