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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往這邊走過來。
顧念笙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到她跟前了。
謝季臨個子高，這麼一站就把身後的尖叫和閃光燈都擋了大半。
他微微低頭，驚訝笑問：“你怎麼在這兒？周五沒課？”
“下午沒課。”
顧念笙往他身後瞟了一眼。
那些粉絲被保鏢攔在幾步開外，但所有手機鏡頭都對準了這邊。
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後天晚上是白楚瑤的生日，我來這兒租件禮服。我來租件禮服。”
聞言，謝季臨挑了挑眉，笑的有點欠揍。
“就這？”
顧念笙抬眼看他。
“一件禮服而已，我送你得了。”
送她？
顧念笙越過他肩頭看向那群舉著手機的女孩子。
“你不怕被拍到？”
後者張揚一笑。
“我公關團隊又不是白養的，走！”
他說著，直接伸手拽了顧念笙的手腕。
顧念笙被他拉著往前走，穿過人群，進了一家櫥窗最氣派的定製禮服店。
店門推開的一瞬間，冷氣撲麵而來。
店員見到謝季臨，臉上滿是驚喜：“謝、謝先生，歡迎光臨！”
“給她挑一件合適的。”
謝季臨下巴往顧念笙的方向點了點，自己則大步走到休息區的沙發前坐下，長腿一伸，便拿出手機開始刷。
顧念笙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雞排哦禮服掛在弧形展示架上，每一件都罩著防塵袋。
燈光打得柔和又有層次。
她瞟了一眼旁邊一件香檳色長裙的價簽——
五個零！
顧念笙：“……”
搶錢啊！
她默默移開視線。
早知道剛才就不該被謝季臨拉著進來。
“小姐，這邊請。”店員已經笑容滿麵的引著她往裡走，“您喜歡什麼風格的呢？簡約款還是奢華款？長款還是短款？”
顧念笙硬著頭皮跟過去，目光在那些防塵袋上來回掃。
本來想隨便指一件最不起眼的，但店員太熱情了，一件件把防塵袋拉開給她展示，每一個拿出來都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她雖然不太懂行，但光看就知道便宜不了。
“這一件呢？”
店員拉開一件霧霾藍的禮服。
緞麵材質在燈光下流動著柔光，領口是方領，不露也不悶。
顧念笙沒敢看價簽，隨便點頭：“就這件吧。”
店員眼睛一亮，“小姐您真有眼光！這是米蘭新銳設計師Alessia的春季作品，國內隻來了三件，我們店是唯一一家拿到的。”
“售價不高，才一百二十八萬呢！”
什麼？！
顧念笙差點沒站穩。
才！一百二十八萬？
她乾巴巴的笑了一聲，正要說不合適要不換一件？
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低頭刷手機的謝季臨，那人似乎感應到什麼，抬頭衝她揚了揚下巴，意思是“試啊”。
顧念笙咬了咬牙，接過店員手裡那件霧霾藍的禮服，轉身進了試衣間。
更衣室裡燈光溫暖，她站在落地鏡前把禮服套上身，布料貼著皮膚的感覺極為舒適，像水一樣滑下去，但背後拉鏈夠不著，她試了兩下都卡在肩胛骨的位置。
她歎了口氣，拉開一條門縫朝外麵喊：“你好，拉鏈我拉不上，能幫忙嗎？”
“來了——”
外麵傳來店員的聲音。
但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麵拉開，顧念笙一抬頭，進來的卻不是店員。
謝季臨身形頎長，擠進這間不算太大的試衣間。
門在他身後虛掩上。
顧念笙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你乾嘛？這是女……”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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