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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淩晨一點多，兩人悄悄回到學校宿舍。
許默今天請假不知道做什麼去了，宿舍裡空蕩蕩的。
兩人簡單洗漱完，各自爬上床。
薑荔平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上那塊路燈映出的光斑，安靜了很久。
黑暗中，她忽然開口：“笙笙，你睡著了嗎？”
顧念笙還沒睡。
她正閉著眼睛試圖複盤今晚的收獲，聞言回答：“還沒。”
薑荔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謝謝你。”
“謝謝你對我說的那些話。”
她頓了頓，“不然……我今晚又要做膽小鬼了。”
顧念笙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看著頭頂模糊的天花板輪廓，長長地歎了口氣：“別被一件事困住了，薑薑，今晚你做得很好。”
想起薑荔最後揮拳時那副不管不顧的樣子，她眼底浮起一點笑意。
薑荔沒再說什麼，翻了個身麵朝牆壁，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顧念笙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薑荔的聲音又響起來——
“對了笙笙，你到底要選誰啊？陸司衍、沈墨淵、傅晏辭，他們三個今天打架好帥啊！沒想到傅學長那個老古板也會動手打人，和他平時在學校裡的形象完全不搭邊啊！”
又來。
顧念笙沒回應。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喚了一聲：“福福。”
眼前立刻浮現出半透明的係統麵板。
藍盈盈的光在黑暗中閃爍。
【晚上好，尊敬的宿主】
“查一下這段時間積攢的能量點。”
麵板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最終定格。
【當前能量點：2970】
顧念笙愣了一下，隨即一陣驚喜湧上心頭。
居然隻差30點就到30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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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代表最近一兩天之內自己就能升級了？
她壓抑著興奮，追問：“這次升級會得到什麼？”
福福在麵板上轉了個圈，電子音毫無波瀾：
【下次升級所得能力：（情緒雷達2級），可吸收五米範圍內路人的情緒能量】
情緒雷達1級隻是讓她能看到二十米內路人的情緒狀態，但必須靠近到三米範圍內才能獲取能量，局限性很大。
現在直接升級到五米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隨便路過一個人，隻要在五米之內，就能悄無聲息地吸收對方的情緒能量？
這也太牛了吧！
顧念笙心裡樂滋滋的，感覺自己像一塊即將被投入大海的海綿，隨時可以吸個飽。
正美滋滋地盤算著，福福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宿主，這次升級還有隱藏功能哦~】
顧念笙一愣，急迫問：“什麼功能？”
福福的卡通形象眨了眨那雙豆大的眼睛：
【想提前知道的話，需要扣除1000點能量值作為預知費用哦~】
“......”
她嘴角微微一抽。
這個係統，真是想方設法地要摳她的能量點。
1000點！
她辛辛苦苦攢了多久才攢到快三千，怎麼可能為了提前知道一個隱藏功能就花掉三分之一的積蓄？
“不用了。”
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直接關了係統麵板。
翻身，把被子裹緊。
反正遲早都會知道的，何必用辛辛苦苦賺來的能量點去換那一點好奇心？
睡覺！
第二天一早，薑荔有早課，鬨鐘一響就爬起來，窸窸窣窣地收拾完出門了。
顧念笙醒來的時候，宿舍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她頂著睡得亂糟糟的長發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睡眼惺忪地查看今天的課程表。
還好，下午隻有一節課，可以睡個回籠覺。
正要一頭栽回枕頭裡，手機在掌心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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