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臂膀,肌肉堅實有力。
「看來那豬肉是真補啊……」
他隻能再次將這一切歸功於那頭野豬。
他把鉚釘扔到一邊,開始思考怎麼把油桶弄上船。
一個油桶至少上百斤,他一個人想搬上船,很費力。
他觀察了一下地形,將衝鋒舟調整了一個角度,讓船舷緊緊貼住一塊高出沙灘的礁石。
然後,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一個油桶先是推上礁石,再從礁石上滾進了船艙。
如此反覆,他把三個油桶都弄上了船。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渾身是汗。
他跳上船,擰開油箱蓋,將油灌了進去,然後坐到駕駛位上,擰動了鑰匙。
「嗡——嗡嗡——」
馬達發出了啟動聲,兩次之後,終於成功發動。
林淵握著方向盤,一種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駕駛著衝鋒舟,緩緩離開沙灘,朝著燈塔所在的方向駛去。
等他開著船,找到燈塔下那個隱蔽的石灣,再把船藏好時,晚霞的餘暉正染紅天際。
林淵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燈塔,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餓。
他閒不下來,決定趁天黑前,處理一下那對的野豬獠牙。
他將那兩根獠牙放在地上,先是拿起那把小手斧,想把根部多餘的碎骨砍掉。
他卯足了力氣,一斧頭劈了下去。
「鏘——!」
獠牙上,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而斧刃反而捲起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這他媽是骨頭?」林淵罵了一句,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不信邪,又抽出軍用匕首,對著獠牙的表麵用力刮擦。
火星四濺,卻連一道像樣的劃痕都留不下。
這東西的硬度,超出了他的理解。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動靜,從樓下傳來。
是那扇鐵門。
林淵一個激靈,扔下手中的獠牙,從地上一躍而起,抄起了放在牆邊的獵槍。
他又聽到了。
「嘶……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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