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第二圈，聯合防線。
警報已經響了整整半個小時。
城外的天空裂開七道黑口，虛空力量不斷往外湧。
最先衝出來的怪物撞上外圍防線，成片符文當場熄滅。
守在北牆上的警備隊還沒來得及重新列陣，數十頭披著骨甲的虛空生物已經越過壕溝。
「開火！」
魔導炮轟鳴。
炮彈落進怪物群，炸碎大片軀體。
可殘骸尚未落地，裂口裡又伸出更多手臂，抓住空間邊緣往兩側撕扯。
一頭六米多高的怪物擠了出來。
它胸口長著三張嘴，背後拖著十幾條骨鏈，剛落地便將兩座外圍哨塔抽成碎石。
哨塔裡的警備隊員連求援信號都沒發出。
聯合防線指揮大廳內，幾十塊光幕同時報錯。
瑪格麗特站在主控台前，手裡的通訊器從未放下。
「北牆第三段失守！」
「東側緩衝區發現虛空汙染，地麵正在下陷！」
「第七巡邏隊失聯，最後坐標在臨淵族據點外兩公裡！」
消息接連傳來，大廳裡的參謀根本來不及記錄。
瑪格麗特盯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黑區，開口問道：
「空間裂口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聯合防線的檢測陣列呢？」
負責陣法監測的官員臉色發白。
「裂口沒有形成過程，檢測陣列隻捕捉到一次波動，它們就進來了。」
「說清楚。」
「有人從虛空另一端直接打入了坐標，聯合防線的位置，早就泄露了。」
大廳安靜了一下。
佩裡經營聯合防線十二年，留下多少暗線，至今沒有查乾淨。
瑪格麗特很清楚這個答案意味著什麼。
可他究竟和這些虛空生物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它們會選中這裡？
聯合防線是第二圈各國物資與情報的中轉地，一旦被毀，所有防線都會受到影響。
更麻煩的是，佩裡倒台後，最高理事會還在爭奪空出的席位。
有人想借龍國壓下佩裡一案的影響，有人想把自己的人塞進指揮層。
這段時間，心思全放在了爭權上。
虛空生物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通知所有理事，立刻進入戰時指揮席。」瑪格麗特說道。
旁邊的參謀遲疑片刻。
「伯納德理事要求先保護鷹醬國駐區，他拒絕把重火力調往北牆，毛熊國那邊也說東側倉庫關係到他們的補給，不能抽人。」
瑪格麗特一把奪過通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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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們，北牆再失守兩段，虛空生物就能衝進核心區，到時候誰的倉庫都保不住！」
「誰還敢扣著兵力，我就把他的名字掛上公共頻道，讓所有人看看，是誰為了自己的物資拿全城人的命填窟窿！」
通訊很快接通。
伯納德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瑪格麗特，你無權調動各國獨立駐軍，虛空生物的目標尚未查明，我們必須優先保證本國人員安全。」
「北牆駐守的也是人！」
「那是總部警備隊的職責。」
瑪格麗特盯著通訊器，心裡的火再也忍不住。
「佩裡剛死，你就急著搶他的位子，你怕自己的兵死多了，沒人替你撐票，對吧？」
通訊另一頭沉默了兩秒。
伯納德聲音冷了下來。
「注意你的言辭。」
「北牆要是塌了，我親自去鷹醬國駐區拖你出來，你可以賭我敢不敢！」
她直接切斷通訊。
大廳裡沒人說話。
瑪格麗特轉頭看向地圖，北牆第四段也變成了紅色。
「陸衡在哪？」
「帶龍國辦事處的人去北牆了。」
「他們才多少人？」
「能戰鬥的，四十七個。」
瑪格麗特閉了下眼，抬手抓起桌上的佩劍。
「情報部跟我走，城裡留兩個小隊維持通訊，其餘人全部上牆。」
「主管，指揮大廳不能沒人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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