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走到一根界釘前。
釘身被金蛋咬出數個缺口，內部的陣紋已經斷裂。
可其中殘餘的規則並未消失。
他伸出手，扣住界釘表麵。
嗡！
黑色陣紋重新亮起。
附近的隔離陣接連震動，地麵裂縫也向四周蔓延。
數名研究員嚇得後退。
「林先生，不能直接碰！」
「它會抽取本源！」
林淵掌心浮現碑紋。
界釘上的黑光剛碰到他的手掌，便被天道碑壓回釘身。
金蛋從肩頭探出腦袋，盯著界釘看了半天。
它已經吃過這東西，知道裡麵有東西能吃。
隻是味道確實不怎麼樣。
林淵拍了拍它腦袋。
「先忍著，別啃。」
金蛋不高興地抱住他衣領。
陳放看得嘴角直抽。
「老大，這小東西還真能聽懂？」
小紅抱著手站在旁邊。
「它當然聽得懂。」
「就是腦子不太好，隻認吃的。」
金蛋立刻轉頭瞪她。
小紅抬起下巴。
「瞪什麼？你還想咬本姑娘？」
金蛋張了張嘴，又默默趴回林淵肩膀。
它確實不想咬。
這隻鳥身上全是火，啃一口估計得燙嘴。
林淵沒有理會兩隻的爭執。
他的意識已經順著界釘進入地下。
三十七根界釘，原本共同構成一座大型母陣。
每根界釘都對應一個空間節點。
界釘軍負責將它們釘入地脈，再通過虛空規則穩定坐標。
一旦陣法完成，通道就會形成。
到那時，虛無母巢根本不需要反覆撕開裂口，就能直接把大軍送進第二圈。
林淵睜開眼。
陳放看著他。
「老大，能拆嗎？」
「能。」
「那還等什麼？我帶人砸了它們。」
「砸什麼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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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鬆開界釘，目光掃過地上所有黑色長釘。
「這東西能固定空間，也能鎖住坐標。」
陳放愣住。
「所以呢？」
「虛空能用，我們也能用。」
周圍的人全安靜下來。
瑪格麗特先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反向利用界釘？」
「這些界釘以虛空本源作為核心，即使我們能控製，母巢也可能通過它們定位聯合防線。」
「更何況，界釘陣法需要完整母陣配合。」
林淵看著她。
「母陣誰說一定要留給虛空？」
瑪格麗特呼吸停了一拍。
她盯著林淵，又看向那些界釘。
「你要重構界釘陣？」
「這不可能。」
一名研究員忍不住開口。
「界釘內部的規則完全不同於我們的陣法邏輯，我們連它怎麼抽取能源都沒有弄明白，更別說重構。」
「而且它們依賴虛空本源運轉，沒有界釘軍配合，任何人強行操控都會被反噬。」
陳放聽得煩躁。
「說重點。」
研究員咽了口唾沫。
「重點就是，這些東西隻能由虛空使用。」
林淵看了他一眼。
「以前是。」
研究員張了張嘴，沒敢繼續說。
林淵抬起右手。
體內熔爐在身後展開。
金色爐影橫在東側倉庫上空，爐口對準地麵上的界釘。
三十七根界釘同時震動。
隔離陣接連崩開。
黑色鎖鏈從釘身內部鑽出，想重新紮進地麵。
「退開。」
趙天安立刻揮劍。
「所有人撤離界釘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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