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無法被殺死’的瘋子！會帶來怎樣……永恆不滅的‘後果’？”
“…………”
天使彥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她那萬年不變的、洞察宇宙萬物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裂縫！嘴角難以自抑地抽搐了一下！
無法被殺死？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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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自信的，沒見過這麼狂妄到根本不符合物理規則的啊！這傢夥對“神”這個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難道他認為凱莎女王的神聖銀翼和天刃審判是擺設嗎？！
看著天使彥臉上那幾乎掩飾不住的、“你丫吹牛逼也得有個度吧”的潛台詞表情，莫雲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聖主……一個古老傳說中的存在。”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他永恆不死，法則難滅。已知唯一能短暫限製他的，唯有放逐與封印。即便如此，他的存在本身也如宇宙的暗瘡，不斷侵蝕規則，終會破封歸來。”
莫雲放下咖啡杯，目光終於重新落回到天使彥臉上：“而我……承載著他那份‘不死不滅’的本質源頭。想親眼確認一下……這宇宙法則都無法否定的‘存在特性’嗎？現在就可以——體驗一下。”
“喂喂喂！”
天使彥誇張地舉起雙手，做出一個類似投降的姿勢，但眼神卻變得更加銳利，“小孩兒！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敵意值是不是載入得有點太快太高了？我都說了三遍了——天使！不！是！敵！人！”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這種‘一言不合就要掀桌亮底牌同歸於盡’的談判風格，很不利於建立和諧宇宙鄰居關係的好嗎？”
莫雲聞言，隻是平靜地回視著她，之前的暴烈氣勢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隻留下一片深沉的平靜。
剛才的“暴起”其實更多是積累的煩躁與必要立場宣示的混合，他也並非真的想在客廳裡跟天使左翼開戰。
“誤會？希望如此。”他淡淡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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