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在我們讀初中的時候也走了。”
他大概怕她自責提到這個問題,率先笑起來:“都過去好久的事了。其實之前老爸就告訴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他沒法陪我們到高中。我們多多少少都有預感。”
麥穗“嗯”了一聲。
“這之後你們就搬去了物流區?”
“對。”蔚照點頭,“沒辦法。我和我哥都是……我是說,我家其實還挺有錢的。大人都走了後,親戚們就像狗一樣圍上來,想要瓜分財產,什麼臟手段都用上了。所以我哥就乾脆賣了房子,帶我搬去了物流區。”
就和吃絕戶一個道理。
家裡僅剩兩個孩子,還是omega,根本算不得“自家人”。那些眼巴巴的親戚們不跑來哄搶才怪。
蔚照這個人不能提李序,一提就停不下來——他就是個合格的兄控。
“其實我哥特別好,雖然我小時候也挺怕他的,但是後來……”
後來某天,小蔚照又戰戰兢兢帶著自己零花錢,去找巷子裡那幾個威脅他說“不給借錢,就刮花他小臉”的混混時,看見那些高年級生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哀嚎。
他哥踩了一腳麵前混混的手,臉上還沾著別人飛濺出來的血。
對方顫抖著尖叫,李序卻笑得漫不經心又殘忍。
結果一轉頭便看見巷子口嚇傻了的蔚照,少年立刻斂了那充斥著殺戮意味的惡劣笑容,一言不發拉著他離開那不堪入目的巷道,一路把他帶到棉花糖攤位前。
然後給他買了好大兩根棉花糖。
“別想了,他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
李序那時候還不太會哄小孩子,隻是舔了舔指腹上不知何時粘著的棉花糖糖漿。
“再有人欺負你,你就和我說,我能收拾他們。”
後來蔚照便再也不怕他哥了。
非但不怕,還走上了另一個極端。
兄控小少年省略了中間一大段,直接把結論告訴麥穗。
“我哥特別喜歡小孩子。前一秒乾完架,後一秒就會買糖來哄被嚇哭的小孩子。”
麥穗:“嗯。”
她見識過了。被蔚照一提,這個印象就更深了。
深到她忍不住想,李序以後一定很適合孕育他們的孩子。
然後片刻後,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得身體一僵!
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先不說李序對自己omega身體的厭惡程度,光“他倆的孩子”這個想法就很不正常!
小姑娘的臉色先是白,然後是紅。
蔚照看得奇怪:“你怎麼了?”
剛說完,圖書館外響起篤篤兩聲。
有人在敲門。
麥穗回過頭,見謝知危和一個二年級學長一起走了進來。
她立刻關了視頻,耳朵上的紅還沒散去,跳下椅子:“找我?”
謝知危點點頭。
學長扭捏了一下,嘿嘿傻笑:“穗穗學妹,是這樣,我機甲快用壞了,又沒錢去修……你能不能幫我修一下?”
他生怕麥穗不答應,抬起手:“就稍微修一下,能讓它們參加最後的選拔比賽就行。”
麥穗想都沒想就答應:“可以,我能幫你完全修好,你什麼時候要用?”
學長驚喜不已:“明天下午才用,太、太謝謝了。”
麥穗側臉:“我們明天上午有訓練賽嗎?”
謝知危:“沒有。”
“那明天下午給你。”麥穗頓了頓,“但是作為交換,能不能讓我拆一下你機甲?”
還真和李序說的一模一樣。
學長連連點頭:“沒問題!”
兩人一拍即合,學長歡歡喜喜地回去,麥穗則心情愉悅。
——她又有新機甲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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