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陛下,西西裡叛軍進城了,我們趕緊去新城堡躲避吧!」
一名國王侍從官滿臉慌張地闖進來,扯著嗓子高喊道,生怕正在緊急換衣服的費迪南多二世聽不見。
正在侍女的伺候下穿戴國王常服的費迪南多二世聽到這個消息,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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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蘭傑裡怎麼辦事的?
他不是說優勢在我麼?
怎麼才一個晚上時間,西西裡叛軍就進城了!」
在費迪南多二世的要求下,波旁王室所有人都被要求不準稱呼西西裡革命軍,而是用西西裡叛軍來代稱。
1848年的歐洲大陸上,不僅僅是平民對革命黨心生嚮往,很多位高權重之人對革命黨也抱有同情心,畢竟參加革命黨的不少骨乾分子,本身就出身大貴族家庭。
那些中小貴族加入革命黨,或許真的是因為被王室和大貴族剝削的嗷嗷叫,實在是忍受不了,但大貴族出身的公子哥加入革命黨,那就是真的捨身取義,大義滅親之舉了!
當然,明麵上是這麼說的,實際上不知多少大貴族覺得革命是大勢所趨,或者想要限製專製君主的大權,強化貴族議會的權力,所以私底下讓自家旁係子侄加入革命黨中謀事。
甚至,還有貴族乾脆就是不想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想著不管哪一方能贏,自己的家族傳承都得以延續。
三國時期諸葛家的這番政治智慧,古往今來不知多少豪門都在用。
這就是為什麼會有千年世家歷經數代王朝也能延續下來的原因。
即便歐陸這邊的王朝更迭不像東方王朝那麼酷烈,但站錯隊的貴族往往也會被剝奪貴族榮譽和特權,別以為歐洲佬的國王脾氣都很好!
歐洲的政治規矩隻是不趕儘殺絕,不代表不打壓你。
而且不趕儘殺絕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國王仁義,而是大家互相之間多多少少都有親戚關係,殺親屬終歸是名聲有損,反正隻要剝奪對方特權就能達到政治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朕的瑞士皇家衛隊在哪?」
侍從官看到忿忿不平的費迪南多二世,立馬站直了身體,如同報告的小兵一般挺胸昂首匯報起來。
「陛下,瑞士皇家衛隊已經在王宮外等候您,他們一直沒有離開這裡。」
「很好,調動所有的王室衛隊和瑞士皇家衛隊鎮壓城內叛亂,叛軍那麼點人,朕就不信打不過!」
歐洲的國王和皇帝雖然在私底下經常自稱『我』,但在正式場合和維持君主威嚴的時候,同樣會自稱朕,隻不過不像東方君主那麼嚴格罷了。
隨後,在費迪南多二世的要求下,侍女給她換上了國王特有的戎裝,他出門時,外麵的瑞士皇家衛隊和千餘名王室衛隊已經完成集結了,費迪南多二世剛現身,下麵的官兵就麵色嚴肅地高喊起來。
「國王陛下必勝!」
「王國中總是有一群宵小之輩試圖竊奪王權,西西裡的叛亂土匪正試圖搶劫整個那不勒斯,身為正義之師,我們決不允許這些叛亂的匪徒肆意妄為,現在我們就去將他們消滅掉。
正義必勝!」
費迪南多二世話音剛落,校場上頓時響起整齊劃一的呼喊:「國王陛下必勝!」
隨後,費迪南多二世親自指揮這支三千人的部隊,朝著城內交火最激烈的區域趕過去。
剛剛攻占一座軍火庫,正在分發武器裝備的佩佩將軍滿臉喜色,他現在手中拿槍的『國民衛隊』正在急速擴張,已經超過五千之數,而且街壘已經立起來,他甚至已經在暢想,如何將西西裡革命軍『請』出那不勒斯。
就在這時,遠處的街壘防線突然爆發出一聲炮響,炮聲一下接著一下,仿佛轟擊在佩佩將軍的心口上,讓他麵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不出意外的,一名渾身硝煙味的革命黨頭目奔跑過來,哭喪著臉對佩佩將軍匯報導:「將軍,費迪南多二世親自帶兵過來了,他們拉來了大炮,我們的街壘根本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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