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再精銳的步兵麵對野戰炮的近距離霰彈轟擊也扛不住!
各條戰鬥的街道上,原本密集嚴整的瑞士皇家衛隊步兵方陣,不約而同地被轟出來一處處凹陷,凹陷位置躺滿了慘叫連連和血流滿地的瑞士人。
正當瑞士僱傭兵被這一發入魂的近距離霰彈炮擊轟得腦瓜子嗡嗡響的時候,白霧中殺出來的少量義大利職業殺手和大批精銳邪教徒,已經挺著刺刀狠狠的穿插進來,雙方頓時混成一團,展開忘我激烈的白刃戰!
瑞士僱傭兵引以為傲的步兵刺刀方陣頓時告破,被不要命的係統暴徒們死死咬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糾纏在一起廝殺。
義大利職業殺手在戰場上的白刃戰,單對單之下竟然被久經戰陣的瑞士僱傭兵穩壓一頭,隻有瘋子一般的精銳邪教徒能跟他們拚得勢均力敵。
秦勝天一直高舉單筒望遠鏡觀察著戰場,看著瑞士僱傭兵即便陣型被破,仍然有源源不斷的預備隊生力軍加入戰鬥,救援友軍,抵抗係統暴徒們的刺刀衝擊,眉頭不禁緊緊皺起來。
「這就是這個時代歐陸正規軍精銳的水準麼?
按照我得到的情報,歐陸列強諸國的正規軍,除了依賴人海優勢的沙俄帝國之外,差不多都有瑞士僱傭兵的平均戰鬥力。
這豈不是說,歐陸列強的正規軍哪怕在最考驗勇氣的白刃戰中,也跟係統四星步兵差不多?
我還以為係統四星兵已經算得上是精銳,結果隻是歐陸列強的平均水平?
難怪歐羅巴大陸能成為十九世紀的世界中心,打遍天下無敵手,即便其他大陸封建國家同樣列裝火槍火炮,仍然遠遠不是對手。」
秦勝天不禁想到這個世界已經發生過的鴉片戰爭。
鴉片戰爭期間,其實英軍的槍炮並沒有跟清軍拉開代差,清軍的改良版鳥槍在性能方麵,跟英軍的老舊燧發槍比起來,差距並不明顯。
而英軍的艦炮麵對清軍的岸防炮台,也占不到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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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勝天查閱過關於這個世界鴉片戰爭的詳細記錄,英軍在跟清軍對戰時,往往在槍炮對射中,清軍表現得十分英勇,勇敢到能站著跟英軍火槍手對擼的程度!
當然,這裡指的是清軍精銳。
但是!
一旦英軍步兵發起白刃戰突擊,清軍就會一觸即潰。
後來英軍發現清軍畏懼打白刃戰肉搏戰的缺陷後,就一直用白刃戰衝鋒打清軍,屢戰屢勝,硬生生用幾千人將擁有百萬正規軍的東方大國打出來一個不平等條約來……
近代戰爭的肉搏戰由於士兵都是輕裝配置,所以白刃戰的殘酷遠超古時候披甲士兵的肉搏戰。
鴉片戰爭期間,無論是清軍還是英軍,身上都是『布甲』,白刃戰的時候那真是一刀一個小朋友的節奏,根本沒有容錯率!
不是大家不知道披甲的好處,而是甲冑沉重,披甲上戰場很容易淪為火槍和火炮的活靶子。
這就是秦勝天穿越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卻從未想過給手下係統暴徒打造甲冑的原因。
甲冑最重要的作用就是防護,但當甲冑連區區一桿火槍的彈丸都防不住的時候,甲冑自然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整個歐洲大陸,也隻有仍然需要近戰肉搏的騎兵部隊還有披甲的戰鬥習慣。
就好比那不勒斯近衛騎兵,就是披甲的胸甲騎兵。
厚重的胸甲可以在一定距離內,擋住火槍直射。
但胸甲騎兵一旦墜落,就會變得異常笨重,他們獲得超強防護力的代價就是隻能在馬上稱雄。
其他的胸甲騎兵秦勝天沒見過,但那不勒斯的近衛騎兵,秦勝天親眼看到一名胸甲騎兵至少配備兩名僕役幫著穿戴甲冑和上馬。
雙方在街道上陷入混戰肉搏後,戰鬥就變得千篇一律,不是你捅我一刀就是我咬你一口,讓人慘不忍睹。
而隨著雙方前線一個個士兵倒下,後麵的生力軍也獲得空隙穿插進去加入戰鬥,很快瑞士僱傭兵就全都被填進絞肉機一般的街道巷戰。
雙方就這麼血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瑞士僱傭兵才因為傷亡過半而崩潰!
秦勝天看著鋪滿一條條長街的屍體,忍不住感慨道:「瑞士僱傭兵不愧是歐陸聞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硬扛傷亡過半才崩潰的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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