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
“乙方每周至少三次陪同甲方出席各類商務及社交活動，甲方提前四十八小時通知，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
“本協議有效期內，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單方麵終止協議，否則視為違約，需向甲方支付違約金——”
後麵跟著一串零。
許清鳶數了數。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十億。
她一把合上文件：“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陸妄喝了口咖啡，“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不是協議......”
“嗯，這是契約。”他歪了一下頭，“你昨晚答應過我，三個月，做我的女人。口頭承諾不具備法律效力，所以我把它落到了紙上。”
“你加這麼多變態條款——”
“哪一條變態了？”
“不能跟任何男人有接觸？我連跟我哥吃飯都不行？”
“你沒有哥。”
許清鳶深吸一口氣：“我是說假如……”
“沒有假如。協議期內，不該見的人別見。”
不該見的人？
許清鳶聽出了這句話裡的意思。
溫硯白。他指的是溫硯白。
可不見他，她怎麼報仇？
許清鳶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想拿文件拍他臉上的衝動壓了下去。
三個月而已，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潦草，力透紙背，每一筆都在表達憤怒。
簽完她把協議往茶幾上一拍，拿起包就走。
“今晚七點，搬來瀾樾莊園。”陸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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