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姐妹花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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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白不說話了。
他媽那幾句話，像根刺似的紮在那兒。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有點發澀：
“應該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不然解釋不通。她以前多愛我，你們也知道。”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
溫次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拿起手機劃了幾下，眉頭忽然皺起來。
“沈靜書被抓了。”他把屏幕轉給溫硯白看，“侵占公司財產，數額巨大。你知道嗎？”
溫硯白眼神躲了一下。
“知道。知意昨天跟我說了。”
“我當初就說不該讓他倆走太近。”沈鳳儀往沙發裡一靠，語氣裡的嫌棄顯而易見，“小三上不了台麵，養出來的女兒能好到哪去？你看沈靜書那副做派，就知道她女兒什麼德性。”
“媽。”溫硯白皺著眉打斷，“知意跟她媽不一樣。她體貼善良，比許清鳶強多了。”
沈鳳儀撇了撇嘴，沒再接話。
那表情，擺明了是懶得再說。
溫次山看了兒子一眼，歎了口氣。
“你說許知意比許清鳶好，”他一字一頓，“好在哪？”
溫硯白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好在哪呢？
體貼？許清鳶以前不溫柔。
他發高燒那次，她整宿沒睡，拿濕毛巾一遍遍地給他敷額頭。
他加班到淩晨，她端著熱湯在樓下等，凍得鼻子通紅。
善良？許清鳶也是。
上大學那會兒，她每個周末都跑去流浪動物救助站幫忙。
路上遇見乞丐，兜裡不管剩多少錢都要掏一半。
許知意呢？隻會撒嬌。
一開口就是“硯白哥哥，我看上個包”、“硯白哥哥，我想去那家新開的餐廳”、“硯白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嘛”。
給錢的時候笑臉盈盈，不給就撅嘴生氣。
他腦子裡把這些翻來覆去過了幾遍，到底沒說出口。
溫次山敲了敲茶幾，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
“我不是要跟你爭許知意到底好不好。”溫次山看著他說，“我是想說，許清鳶現在接手了許氏，又報警把沈靜書抓了，接下來不管她要乾什麼，溫家都不能摻和進去，更不能站在許承遠那邊。你聽明白沒有？”
“可知意現在那樣，我不能不管她。”
“你拿什麼管？”
溫次山的聲音提起來了：“許清鳶那丫頭看著柔柔弱弱，下手比誰都狠。她現在動了許承遠和沈靜書，指不定下一步就要翻舊賬。咱們躲都來不及，你還往上湊？”
沈鳳儀拉了拉溫次山的胳膊，又扭頭看兒子。
“我們不是非要揪著過去不放。可現在這情況，你跟許知意在一起，萬一被牽連進去怎麼辦？”
溫硯白沒吭聲。
他心裡清楚，爸媽說的沒錯。
許清鳶現在真不是以前那個圍著他轉的小姑娘了，這時候如果還跟許知意綁在一塊兒，確實不太聰明。
溫次山又開口了。
“許清鳶能做到的事，許知意一件都做不到。”他掰著指頭數，“許清鳶手裡握著許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許知意有什麼？一個吃牢飯的媽，一個被踢出董事會的爹。”
他眯了眯眼，語氣裡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你選女人不能光看臉。論臉，許知意也比不上許清鳶。當年你跟她訂婚，多少人羨慕你？你怎麼就鬼迷心竅，看上許知意了？”
溫硯白咬著牙，聲音硬邦邦的。
“我跟許清鳶從來就沒有感情。訂婚是商業聯姻，我從頭到尾沒喜歡過她。知意不一樣，她需要我。”
他說“需要我”的時候，心裡其實挺自豪的。
許知意離了他不行，什麼都找他商量，受委屈了第一個給他打電話。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很重要，被人依賴著。
許清鳶呢？從來不需要他。
顯得他很多餘。
溫次山沒急著接話，端起涼透的茶慢慢咽下去，才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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