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拿什麼跟陸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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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團三十七層，陽光鋪了一地，走廊亮堂堂的。
溫硯白幾乎一夜沒合眼。
做《NOVA》項目預案的人昨天深夜才交稿，他自掏腰包請了外麵的谘詢團隊，十萬塊。這錢花得值。
到公司還不到八點半，整層就他一個。
他把預案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確認每個數字都經得起推敲，才按捺住性子等時間走。
桌上咖啡涼了續，續了又涼，好不容易熬到九點十分，他抱起文件夾就往副總裁辦公室走。
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抬手，門從裡麵拉開，傅慎行站在門內。
一身深黑西裝，看見溫硯白的時候眉梢挑了一下。
"硯白？"傅慎行語氣隨意，"找采薇？"
溫硯白腳步驟然一頓，背挺直了："總裁好。有份工作文件要找顧總確認。"
"你父親剛走，底下多少雙眼睛看著，別急著往前衝。"傅慎行聲音不高，目光壓下來，那意思明擺著。
要是從前，溫硯白還是溫家公子的時候，傅慎行跟他說話不會是這個腔調。
但他清楚自己現在什麼處境，沒接這個茬，隻是側了側身，讓出半個門縫。
"謝傅總提醒，我有數。"
傅慎行沒再說，抬腳走了。
門內傳來顧采薇的聲音："是硯白嗎？進來吧。"
溫硯白側身進去，門合上的刹那，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還釘在自己後背上。
顧采薇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還捏著鋼筆，抬頭看見他懷裡的文件夾，笑了一下，招手讓他過來："為《NOVA》來的？"
溫硯白把文件夾放在桌上，翻開推過去："做了份初步預案，想請您看看。"
顧采薇翻了幾頁，眉頭先是擰著，翻到後麵鬆開了。她抬眼看他，目光裡那點讚許讓溫硯白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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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對，"顧采薇合上預案，"沒白跟你父親那麼多年。"
溫硯白垂下眼，沒接話。
顧采薇頓了頓，目光往門口偏了一下，又收回來："跟傅叔叔遇上了？"
"嗯。"
"他那個人就那樣，話不好聽，但不算存心針對你。"
"我知道。"溫硯白手指在文件夾邊緣刮了一下，"阿姨，我想爭取這個項目的對接負責人。"
顧采薇沒接話，等他往下說。
"溫氏一直想發展AI，這方麵的經驗我有。這個項目我研究過，也清楚《NOVA》對傅氏的分量。我不會拿它開玩笑。"他聲音往下沉了沉，"也不會讓您和我父親丟臉。"
最後幾個字出來的時候，他自己嗓子眼發緊，別開了目光。
顧采薇看了他好幾秒。
"硯白，我信你的能力。但項目競標還沒開始，內部人選也沒敲定。傅慎行那邊有他屬意的人，我需要時間推你上去。"
"我可以等。"溫硯白抬眼看她，"隻要您給我機會，我能壓過陸氏。"
顧采薇把文件夾收進右手邊的抽屜："行，預案我留下。後續項目組開會我帶你參加，負責人位置我幫你爭取。但你剛進來，先跟著熟悉流程，跟項目組的人多磨合。別一上來就想一個人扛所有事。"
溫硯白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句謝，轉身往外走。
手剛搭上門把手，顧采薇在身後叫住他："我讓秘書給你開通部分基礎參數的調閱權限，一會兒去行政簽保密協議、走流程就能看了。先把那批數據吃透。"
溫硯白回過頭，這一聲"謝謝阿姨"比剛才那句柔和多了。
推門出去，走廊裡空了。
但茶水間那邊人影一晃，張誠手下的小周正端著杯子往這邊看，目光碰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溫硯白沒理會，徑直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行政的郵件就進來了，附了保密協議電子版。他簽完，去行政交了紙質件，回來時步子比剛才快了些。
坐到工位前，手指在鍵盤上點了點，敲進係統，調出新開放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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