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更輸不起這個臉麵。"
溫硯白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在加速，聲音卻沒晃："輸了我擔。拿不到項目，我主動離開傅氏，永遠不再進傅氏的門。"
最後半句說出口時，張誠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滿屋子安靜下來。
顧采薇敲了敲桌麵："行了，就按硯白說的來。半個月出方案，方案過關，負責人就是他。方案不過關，到時候再議。"她看向溫硯白，"但這半個月，項目組其他人該配合的配合，別一個人閉門造車。"
溫硯白頷首："謝謝顧總，我會跟項目組對接清楚每一步進度。"
張誠喉結動了動，臉色沉了下來。
剩下的議程走得很快，不多時便散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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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白收好筆記本起身，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顧采薇的聲音："硯白，留一下。"
會議室門關上，隻剩他們兩人。顧采薇靠在椅背上仰頭看他，神色比剛才柔和了些："你剛才立的軍令狀太急了，沒必要把自己逼到這份上。"
溫硯白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又鬆開："不逼一把，那些人永遠不會服我。"
顧采薇歎了口氣，從桌上推過一張名片。
"這是李工的聯係方式，傅氏的老合作方，參與過好幾個項目的技術評審，算法架構這塊經驗很足。你可以找他聊聊。"
溫硯白拿起名片，喉間澀了一下："謝謝顧總，我這就聯係。"
他把名片小心放進西裝內袋，拉開門走出去。沒留神，迎麵撞上了張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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