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在原地站了兩秒,才轉身端起陸妄擱在手邊的溫水抿了一口。
過了約莫一小時,陸妄走進來,看見她站在窗前的背影,腳步一滯,從身後攬住她。
"怎麼了?"他低下頭,"臉色不太好。"
白清鳶靠進他懷裡,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閉了閉眼:"沈靜書死了。"
陸妄手臂一緊,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出來礙眼了。"
她沒動,隻是聽著他心跳,慢慢點了下頭。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開口:"可惜沒能把溫硯白也送進去。溫家的罪他不是沒沾手,可溫次山全攬在自己身上了。我讓人跟了他那麼久,沒查到直接證據。"
陸妄指尖在她肩上停了一瞬,輕輕把她轉過來,眼底帶著笑意:"你想把溫硯白送進去?"
白清鳶看著他:"想是想,但沒證據。"
陸妄彎了下嘴角:"這事交給我。"
白清鳶抬了抬眉:"你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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