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再遇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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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一聲提示負一層到了，陸妄才鬆開她。
白清鳶別開臉吸了下鼻子，被他親得有點喘不上氣。
他垂眼看了她兩秒，喉結動了動，牽起她的手："走吧。"
她被牽著走了兩步，才緩過勁來，抬頭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壓不下去，乖乖跟著他出了電梯。
剛走到車邊，手機響了。
白清鳶掏出來一看——白惠心。
接起來，那頭傳來她媽帶笑的聲音："鳶鳶，晚上跟陸妄過來一起吃唄？我和他師父正好也要吃飯。"
白清鳶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有點發緊， 抿著嘴笑："不了吧，我倆可不當電燈泡。"
白惠心"嗤"了一聲："你這丫頭，什麼電燈泡不電燈泡的。"那頭頓了一下， 聲音忽然壓低，"不過你倆要是有自己的安排也行，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知道了，你們吃好喝好。"白清鳶掛了電話，一抬頭就撞進陸妄帶笑的視線裡。
那人靠著車門，雙手抱胸，擺明了把她和老媽的對話聽了個乾淨。
"看什麼看，"白清鳶耳朵還紅著，推了他一把，"上車。"
陸妄笑了一聲，伸手替她拉開副駕的門，等她坐進去係好安全帶，才繞回駕駛座。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暮色裡稀疏的車流。初冬天黑得早，路燈已經亮起來，昏黃的光一串串往車後滑。
白清鳶偏頭看著窗外，車窗玻璃上隱隱映出陸妄的側臉。她多看了兩秒，嘴角沒壓住， 又趕緊別開眼，假裝在看路邊的招牌。
陸妄的手伸過來覆在她的手背上，拇指在她指節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沒說話。白清鳶也沒抽回去，掌心貼著他，暖融融的。
過了十來分鐘，車子拐進江邊一條窄巷，停在私房菜館的停車場。陸妄熄了火，側過身，伸手替她解開安全帶。
白清鳶推開車門下去，初冬的江風裹著濕潤的涼意撲過來，比車裡冷了不少， 她縮了縮脖子。陸妄鎖了車走過來，牽住她的手，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帶她往門口走。
侍應生迎上來，領著他們穿過一條短廊，推開包間的門。
暖風混著淡淡的沉水香先迎出來。
包間不大，一整麵落地窗正對著江麵。窗邊留了道窄窄的露台門，半掩著，江風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
暮色沉了大半，江水泛著暗藍色的光，對岸燈火星星點點，倒映在水麵上碎成一片。
白清鳶走到窗邊，雙手撐在欄杆上，探身往下看："這位置真好。"
陸妄從身後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你喜歡就好。"白清鳶偏過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正要說什麼，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門被推開，薑晚站在門口，穿著深色服務員工服，手裡拿著菜單，臉上帶著驚訝的笑意。
她比上次見麵時瘦了些，下巴線條更清晰，頭發紮成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額頭。
白清鳶有些意外，下意識回頭看了陸妄一眼，又轉回來："你怎麼在這兒打工？"
薑晚撓了撓頭："做兼職，這家晚班工資給得高，一周來三天。"
她說著，目光往陸妄那邊飄了一下，停了一瞬，又飛快移開。往前走了一步，把菜單擱在桌角："二位先看看，有需要隨時喊我。"
陸妄指尖還搭在白清鳶腰上，沒動，隻淡淡掃了薑晚一眼，低頭把菜單接過來塞到白清鳶手裡："你點，挑你愛吃的。"
白清鳶接過翻開，抬眼衝薑晚笑了笑："有介紹嗎？"
薑晚介紹了兩道招牌菜，才退出去帶上門。門合上的瞬間，她肩膀塌了一下，在門口站了兩秒，轉身走開。
包間裡重新靜下來。
白清鳶翻著菜單，指尖在紙頁上劃過，隨手點了幾樣，推給陸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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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兩頁，加了兩樣白清鳶愛吃的，合好放回桌邊。
一抬頭，撞見她彎著眼睛看他。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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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舌在香脂，裡嘴進送凍肝鵝片一了夾頭低鳶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