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母女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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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鳶今天沒去上班。
等她睡完回籠覺醒來時，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已經從灰藍色變成了明亮的金色，曬得被子蓬鬆溫熱，帶著初冬陽光特有的乾燥氣息。
她眯了眯眼，伸手往旁邊摸了一把——床單涼了，陸妄早走了。
撐著胳膊坐起來，腰酸得她"嘶"了一聲。
低頭一看，鎖骨下方一片深深淺淺的紅痕，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在心裡嘀咕了陸妄幾句，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十點多了。
屏幕上躺著一條未讀消息：【公司臨時有事，我先走了。早餐在廚房的保溫箱裡，起來記得吃。】
白清鳶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捏著手機在掌心裡轉了轉，才掀開被子挪下床。
腳踩在地毯上時膝蓋軟了一下，她趕緊扶住床頭，又暗自埋怨了陸妄一句，才扶著牆慢慢往浴室走。
洗漱完出來，打開保溫箱，裡麵整整齊齊擺著幾碟小菜和兩籠蒸餃，溫度剛好。
她端到餐廳，坐在窗邊慢慢吃了。
吃完早飯，她把碗碟收進廚房，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十一點，乾脆回家看看白惠心。
拿起手機給陸妄發了條信息：【我回家看看我媽。】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電話就打過來了。
"醒了？"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裡有翻文件的聲響，"睡得好嗎？"
白清鳶把手機換到另一邊耳朵，騰出手來揉著腰："還行吧，就是腰有點酸。"
陸妄低低笑了一聲，帶著點懶洋洋的鼻音："晚上給你揉揉。"
白清鳶耳朵一下子燙了："別貧，我要出門了。"
"那你好好陪阿姨，晚上我忙完去接你。"
"嗯，掛了。"
掛了電話，換好衣服拿了包出門。
打了個車，報了白惠心那邊的地址，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初冬的陽光淡淡的，像一層薄紗，覆在樓宇和街道上，把一切都染成柔和的暖色。
車子駛過幾條街，拐進那片種滿香樟樹的巷子，停在院門口。
白清鳶推門進去時，白惠心正在院子裡澆花，穿著一件淺灰色外套，頭發隨意挽著，手裡握著一把綠色灑水壺。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白清鳶，有些意外，放下水壺迎上來。
"怎麼突然回來了？公司不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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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鳶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帶著她往屋裡走："今天沒什麼事，回來看看您。"
她偏頭打量白惠心，發現她氣色比前段時間好多了，臉頰有了血色，嘴唇也不再是那種蒼白，眼睛裡有了光。
白惠心被她挽著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那正好，中午在家吃飯，吃完飯咱倆去逛逛商場。"
白清鳶在她旁邊坐下來，抱著靠枕盤起腿，歪著頭看她。
"吃飯的事先不急。"她把下巴擱在靠枕上，眼睛彎起來，"媽，您先跟我坦白從寬——您跟師父，怎麼回事？"
白惠心把遙控器放回茶幾上，手指在邊沿摩挲了一下，臉上笑容淡了一瞬，又浮上來，帶出一點不自然的紅暈。
"還能怎麼回事？"她垂下眼，"我也是才知道，他居然喜歡了我這麼多年。"
白清鳶眼睛一下子亮了，湊過去看她："他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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