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直升機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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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在私人菜館吃的。
菜式清淡，白惠心難得吃得合口，多添了半碗飯。
白清鳶瞥見母親泛紅的臉頰和周凜不停往她碗裡夾菜的動作，低頭扒飯，嘴角壓著笑。
飯後陸妄開車送白清鳶回去，周凜則讓助理提前備好了車，親自送白惠心。
車子停在白家門口。
周凜扶著她下了車，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細長。
他從後備箱拎出那袋衣服和鞋子遞過去。
白惠心接過來，欲言又止。
周凜聲音溫和："怎麼了？"
她抬眼看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你明天……有空嗎？"
周凜眼睛亮了一下："你約我，就是沒空也得有空。"
白惠心被他這句話弄得耳根發熱，別開目光："那你明天中午十一點來接我，一起吃個午飯。"
周凜怔了怔："是要答複我了嗎？"
白惠心沒答，隻點了下頭，轉身快步往院裡走。
鐵門在身後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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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上車後他沒急著走，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那邊回了"收到"，他這才發動引擎，開車離開。
第二天周凜天剛亮就醒了，在衣櫃前挑了大半個小時，最後選了件淺卡其色休閒風衣——白惠心當年說過，覺得男人穿這個顏色看著舒服。
照完鏡子才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他提前半小時就到了白家門口，車停在樹蔭下，透過擋風玻璃望著那扇鐵門，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等著時針慢慢挪到約定的位置。
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惠心走出來，穿著昨天新買的裙子，頸間戴著那條"心鎖"項鏈，粉色主石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她整個人都亮了幾分。
她化了淡妝，頭發半紮成公主頭，鬢邊留了兩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周凜推開車門下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半天沒動。
過了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今天……真好看。"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摸了摸項鏈，嘴角壓著藏不住的笑意："走吧，不是說去吃午飯嗎？"
周凜回過神來，趕緊拉開車門，等她坐好才繞回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駛出去，他頻頻側頭看她，方向盤都握得比平時緊。她主動開口："我們去哪吃？"
他嘴角彎起來："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白了他一眼："還賣關子。"
周凜沒接話，腳下油門踩得穩而平。
車停在一棟沿江建築門口。他帶她上了頂層，電梯門打開，白惠心的腳步頓住了。
一整麵落地窗對著開闊的江麵，午後的陽光灑在水麵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窗邊擺著一張圓桌，鋪著白色桌布，中央一大束白色百合，花瓣上還凝著水珠。
整個頂層靜悄悄的，除了他們，沒有別的客人。
白惠心轉頭看他："你把整層都包了？"
周凜點頭："今天隻想和你安安靜靜吃頓飯，不想被人打擾。"
白惠心走到窗邊，指尖碰了碰冰涼的玻璃，笑了："你倒是會選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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