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溫硯白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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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鳶那邊柔情蜜意，溫硯白這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些天因為那處起不來，他幾乎把能看的醫生都看了。
三甲掛過，私立也跑過，專家號換了好幾個，每次流程如出一轍——抽血、化驗、一輪輪檢查，最後醫生給出的結論大同小異：生理指標正常，無器質性病變，建議轉診心理科。
最後一次，溫硯白捏著那張報告單看了半晌，紙邊都皺了，然後一點一點撕碎，丟進紙簍，起身就走。
讓他跟一個陌生人把被摁住羞辱的經過從頭講一遍？不如直接讓他死了。
他把這筆賬全算在白清鳶頭上。
要不是她雇那五個男模毀了他，他怎麼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坐進車裡，他握著方向盤，望著醫院門口熙攘的人流，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等《NOVA》這個項目拿下來，提成到手，他定要跟白清鳶連本帶利算個清楚。
次日早餐桌上，沈鳳儀瞧見兒子眼底的青黑，心疼得直歎氣，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他碗裡：“硯白，最近沒睡好吧？臉色怎麼這樣差？”
溫硯白扒了口粥，把湧上來的那口氣咽回去，聲音儘量平："項目趕進度，壓力大，沒事。"
沈鳳儀張了張嘴，他已放下筷子起身拿外套：“吃飽了，上班去。”
到公司，電梯門剛開，迎麵撞上張誠。
張誠端著杯咖啡靠在走廊牆邊，見溫硯白出來，慢悠悠直起身，嘴角提著，眼睛卻沒笑：
“喲，溫經理來了？競標方案準備得怎麼樣？時間都過半了，可別到時候交白卷。”
溫硯白腳步頓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張副經理操心這些，不如多花點心思在自己的項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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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步子不緊不慢跟上來：“也是，溫經理是顧總的人，肯定有路子。不過話說回來，靠關係進來是一回事，能不能站住腳是另一回事。”
溫硯白停步，轉身，兩個人隔著一步之遙，目光在半空撞出火星。
“張副經理這話什麼意思？”
張誠聳聳肩，喝了口咖啡：“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一句，光靠嘴皮子拿不下項目，得拿點真東西出來。”
溫硯白往前半步，聲音不高，但走廊裡的人都聽見了：
“我有沒有本事，競標見分曉。倒是張副經理，不如先把自己手裡那幾個拖了大半年的項目清清。上季度的複盤會，您那幾個可全亮著紅燈吧？”
張誠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握杯的手指收緊。
走廊裡已有人駐足，假裝翻文件或看手機，耳朵卻都豎著。
張誠扯了扯嘴角，壓低聲音：“溫經理消息倒是靈通。不過我的項目再怎樣，也比某些人空降過來就當項目經理強。”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漸大，茶水間探出頭來的、路過放慢腳步的、站在拐角公然圍觀的，越來越多。
最後還是人事部經理從辦公室裡出來，掃了兩人一眼，輕輕咳了一聲：“張副經理，溫經理，有事回辦公室談，在這兒鬨開影響不好。”
張誠哼了一聲，端著咖啡轉身走了。
溫硯白沒再看他，徑自回了辦公室，帶上門，在桌前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把胸口的火氣壓下去，撥了個號碼：“方案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交？”
那頭說下午一定發來，他嗯了一聲掛斷。
這份方案是他花錢請人做的，三十萬。在溫氏時攢下的人脈裡，有個專做競標方案的團隊，圈內口碑不錯，就是貴。
他咬牙付了。轉賬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他盯著餘額看了幾秒，指腹在手機邊緣來回刮了兩下，才扣在桌上。
隻要能拿下《NOVA》，提成不少於一千萬，這筆前期投入，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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