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鳶撐著台麵邊緣，抬眼看見鏡子裡的人——臉頰緋紅，眼角水光還沒褪，嘴唇被他親得微微腫起來，薄衫半褪不褪地掛在肩頭。
陸妄從後麵環著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目光鎖著鏡子裡她的眼睛。
“姐姐看看，”氣息全噴在她耳後，“你現在的樣子，好不好看？”
白清鳶偏開頭不敢看，咬著下唇不出聲。
陸妄不依不饒，嘴唇貼著她後頸往下滑，一圈一圈地吻，逼得她渾身細細地顫。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這才乖。”他吻了吻她後頸。
後麵的事她記不太清了，好像被從洗手台抱到牆邊，又從牆邊推進淋浴間。
熱水澆下來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連站都站不住，喘息混在水聲裡，到後來隻剩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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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妄一隻手托著她，另一隻手擠了沐浴露，掌心貼著背慢慢揉。她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他擺弄。
洗完出來，陸妄把她抱到床邊放好，轉身去抽屜裡翻出吹風機。
他盤腿坐到床頭，開了暖風對著發尾慢慢吹。
指尖順著濕漉漉的發絲梳開，指腹偶爾蹭過頭皮，溫熱的風掃過耳後。
白清鳶歪靠在床頭，眼皮越來越沉，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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