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單手搭著扶手，正低頭看手機。白清鳶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指尖那支筆還在不緊不慢地轉著。
場內安靜得隻剩空調的低鳴，有人笑了一聲，很輕，但格外刺耳。
陸氏那邊的人卻從容起身，笑著朝評委席拱手："評委老師，各家方案都在服務器裡存了備份，不如先調陸氏的演示？"
主持人愣了一下，側頭跟技術組交換了個眼神，順勢應下。
陸氏那邊操作流暢，係統運行順滑，各項指標遠超競標要求，全場聽完掌聲雷動。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陸氏集團中標。
顧采薇合上文件夾，看了溫硯白一眼，轉身就走。
溫硯白追了兩步："顧總......"她沒停。
他站在過道中間，腦子一片空白。
這時顧采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他猛地轉頭看向會場另一側，目光釘在白清鳶身上。
是她。肯定是她跟陸妄合夥下的套。
他盯著她，看她正低頭把文件收進包裡。
主持人開始念簽約流程："下麵有請投資方代表周凜周董上台，與陸氏集團簽署戰略合作協議。"
白清鳶的手忽然停了。
她抬起頭，看見周凜從嘉賓席站起來，黑色西裝挺括，正朝台上走。她愣了兩秒，扭頭看陸妄，聲音壓得很低："……你早就知道了？"
陸妄站起身："師父說過了，他的事業會慢慢挪回國內。今天這個AI項目，隻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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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鳶看著陸妄整理了一下西裝前襟，邁步朝台上走去，一直看他走到簽約席旁站定，才收回視線，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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