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警察來了也是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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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鳳儀從傅氏集團大樓裡出來時，雙腿發軟。
她甚至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隻記得前台小姑娘看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東西。
在路口站定後，用力抹了把眼角，把被風吹散的頭發攏到耳後， 重新攔下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時聲音還在抖：
“師傅，去白氏集團。”
車開了，窗外的街景一幀幀往後褪去。她靠在座椅上，攥著包帶的手指止不住地顫。
她要去求白清鳶。白清鳶是陸妄的女朋友，陸妄再狠，總不至於連她的話都不聽吧？
沈鳳儀把湧上喉頭的酸澀壓下去，心裡反複隻有一個念頭：跪下來求她都行，怎麼都行。
車在白氏集團大樓門前停下，她推開車門就衝了下去，三步並兩步邁上門前那段台階，一把推開旋轉門闖了進去。
前台小姑娘抬頭看見她，臉上浮起一絲意外：“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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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鳳儀沒搭理，徑直朝電梯方向走。
她從前隔三差五就來，前台都認得她。
可沒走出幾步，前台的小李已經小跑著追了上來，側身擋在她麵前，賠著笑：“溫夫人，真不好意思，白總今天特意交代了，沒有預約誰都不見……您、您要不先回去？”
沈鳳儀腳步一頓，轉過頭盯著她：“我不管什麼預約不預約，我今天一定要見到她。”
小李臉上的笑僵了僵，人還攔著沒讓，語氣軟下來哀求：“溫夫人您別為難我……我也是打工的，白總的脾氣您也知道……”
沈鳳儀的嗓門尖了起來：“你跟她說，她今天要是不見我，我就死在這門口。我說到做到。”
大廳裡來來往往的人都放慢了腳步，好幾個停下來往這邊看。
前台接待區的沙發上，有人抬起了頭。
小李被這陣仗架得下不來台，終於咬咬牙，拿起內線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掛斷後她鬆了口氣，側身讓開：“白董請您上去。”
沈鳳儀幾乎是衝進電梯的，關門鍵被她拍得一聲脆響。
頂樓到了，門一開她就往外走。
董玲已經等在門口，微微側身替她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白清鳶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翻著一份文件，桌上擱著一支鋼筆。
聽見動靜，隻抬了一下眼皮：“找我？”
沈鳳儀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快步走到桌前：“清鳶，阿姨知道你心裡有氣。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是個好婆婆，我偏心，我不講理，我對不起你。可是清鳶，阿姨求你，你就跟陸妄說一句好話行不行？放過硯白吧。他就是一時糊塗，他沒想偷什麼商業機密，他就是被人攛掇的……”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泣不成聲。
白清鳶沒動，就這麼看著她哭，直到哭聲弱下去才開口：“您求錯人了。我要的就是他把牢底坐穿。”
沈鳳儀猛地抬頭，整個人僵住。眼淚還掛在腮邊，她張了張嘴，好幾秒出不了聲。
“你說什麼？”她往後撤了半步，“清鳶，你瘋了？就算他以前對不起你，就算你們分手了，也不至於趕儘殺絕吧？你們在一起好幾年啊！那些日子……那些情分你就全忘了？”
白清鳶把鋼筆擱下，靠進椅背裡，嘴角勾了一下。
“他瞞著我和許知意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日子？他跟許知意在酒店開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和他在一起好幾年？現在跟我講情分，您不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都好笑嗎？”
沈鳳儀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陣：“那……都翻篇了。他們早分了。清鳶，阿姨今天跟你道歉，你怎麼說阿姨都認，下跪也行，磕頭也行，你放過硯白這一次，行嗎？”
白清鳶搖頭：“不可能。路是他自己走的，後果他自己擔。今天您就算跪在這兒跪到明天早上，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沈鳳儀盯著她那張冷硬的臉，忽然發了狠，一把抓起桌上那支鋼筆，筆尖抵住自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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