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記周圍立刻泛起一層淡淡的黑霧,像是被洛哈特的魔力觸動後本能地反擊。
洛哈特凝視了片刻,最終緩緩收回魔杖。
「很遺憾,我也無法解構這個詛咒的奧秘。」
洛哈特輕輕吐了口氣,眼中卻閃爍著濃烈的好奇。
一個連他都沒能當場有破解思路的詛咒,這可不多見。
「不過我可以確定,這個詛咒並不會直接傷害到你。」
塞巴斯蒂安神情依舊冷靜,語氣卻帶著一絲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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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教授。我們家族已經維持了四個多世紀的詛咒,許多先祖都曾試圖研究它,但始終沒有收穫。」
「這個詛咒目前除了每個月會清除受詛咒者的快樂情感之外,暫時沒有發現其他負麵影響。」
「清除快樂感情?」
洛哈特眉頭微微一皺,語氣裡帶著疑惑。「是類似攝魂怪的效果嗎?」
塞巴斯蒂安搖了搖頭。
「不一樣,教授。攝魂怪是讓你回憶起最痛苦的過去,讓你以為幸福從未存在過。但這個詛咒截然不同。」
「它消去的,是你當下的快樂感。你仍然知道什麼是快樂的,你記得快樂的定義,你甚至能準確複述快樂應該是什麼樣子,但你無法讓自己感受到它。」
「每個月的那幾天裡,所有應該讓人微笑的東西都變成了一條乾枯的河流。你站在河床上,知道河水曾經在那裡流過,但腳下隻有乾裂的泥。」
他抬起眼,目光中的失落掩蓋不住。
「換句話說,我們蒙太奇家族的人,註定無法真正感受到喜悅。」
奇怪的詛咒!
這聽起來甚至不像是單純的黑魔法詛咒,更像是某種古老的保護手段。
把整個家族的所有成員從內部抽掉情緒感受,讓他們永遠保持著清醒的冷靜。
什麼情況下,一個家族的祖先會認為讓自己的後代感受不到快樂是一種保護?
除非快樂本身就是觸發某種更危險的東西的開關。
洛哈特盯著塞巴斯蒂安。
他的懷疑並沒有因為這些細節而消散,反而變得更加具體了。
塞巴斯蒂安的每一句話單獨聽都是誠懇的,可信的,但當它們被串聯在一起。
一個七年級斯萊特林在開學第一天就主動找上門,帶著一個四個世紀都沒人能解開的詛咒。
還恰好需要一個懂詛咒的冒險家教授。
這一切太過巧合。
盯著塞巴斯蒂安,語氣裡帶著試探:
「你沒有找過鄧布利多校長,或者其他人嗎?蒙太奇先生。」
洛哈特順勢問出了他的疑問。
因為,塞巴斯蒂安的出現,他的請求,他的詛咒……
怎麼看都太像一場精心安排的陰謀。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依舊冷靜,他緩緩回答道:
「教授,我們當然曾經嘗試過。我的父親,祖父,甚至更早的先祖,都曾向外界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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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微微沉下去。
「鄧布利多校長也曾被邀請過,但他隻是搖頭,說這是一種古老的『靈魂平衡術』,無法解除。」
他說到這裡,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們說這是保護,而不是詛咒。可你能想像嗎?一個家族世世代代都無法感受快樂,隻能在冷靜與算計中度過一生。」
他的聲音壓低,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憤怒。
「這種所謂的『保護』,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枷鎖。」
塞巴斯蒂安抬起頭,直視洛哈特。
那雙眼睛裡,狂熱與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所以我才來找你,教授。因為你不同。你不是那些隻會搖頭的老古董,你是真正的冒險家,敢於直麵未知。」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我們家族所有人都知道,那座古堡就是詛咒的源頭。每逢聖誕節,從平安夜到新年的那十二天,古堡的魔力才會甦醒,印記會變亮,城堡的大門會打開。」
「隻有在那段時間,我們才能進入其中嘗試尋找答案。我們世代守護著它,卻始終無法解開其中的秘密。如果有可能的話......」
他停頓了一下,「我們不想再繼續守護下去了,教授。我們想結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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