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可玩不來麵上姐姐妹妹喊著，背地裡巴不得對方死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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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一臉古怪的進來稟報，張娘子來了。
“誰？哪個張娘子？”
王若弗眨著眼睛想了想，哦，有的。
要不是當初立後時，趙禎在郭氏和張氏之間更看重張氏，怕是後宮都沒幾個人記得——
因為沒立成，趙禎一見張氏就想起被迫立郭氏的挫敗感，以及大娘娘強硬說一不二的做派，九年間招幸這位張娘子的次數不超過一個巴掌。
狠狠罵了句天下烏鴉一般黑，喜新厭舊是常態，唾棄趙禎就是個提了褲子不認賬的，然後擺擺手果斷拒絕。
她平等討厭每個妾室，沒別的，就是純粹膈應，少來她這沾邊。
“張娘子說，請安是她的本分，久不來您跟前聽訓，她頗是惶恐。”柳兒有些糾結，張娘子算是後宮娘子中口碑最好的一個，從不苛待宮人，對誰都和氣，“她是一身宮女裝扮來的，您要不還是見見？”
王若弗依舊搖頭，頭一次被妾室上趕著討好，求著來她跟前聽訓，這感覺挺新奇的，但討厭不會因為新奇而消退。
紅嬤嬤攔住她，“咳咳，聖人不妨聽聽她來說什麼，再做打算。”
“您該不會打算讓我收用張氏吧？別，我可玩不來麵上姐姐妹妹喊著，背地裡巴不得對方死那套。”
經曆了大半輩子的妻妾鬥法，王若弗認死理，甭管之前是什麼關係，成了妻妾那就不可能當真心姐妹。
就算這個妾室平日瞧著安分，既不爭寵又沒子女的，可這種妾室也沒拉攏的必要啊。
不苛待是她的善良，但好姐妹……可別，她玩不來這一套。
紅嬤嬤一頓，眼底閃過一抹驚詫，轉而又化作了無奈，“奴婢的意思是，張氏敢來，定是有所依仗，您不妨瞧瞧她打算給您什麼投名狀。一個得寵的妾室會給正妻添堵沒錯，但一個聽話的妾室也能幫您省不少事。軟肋拿捏在手，用好了惡名她擔，好處都是您的。”
“我能得什麼好處？”王若弗一副嬤嬤你不懂的樣，嗤笑一聲：“就官家那個腎，嗬嗬，搞定老娘一個就費勁巴拉的，他沒那個能耐！”
“……”紅嬤嬤有點暈，感覺帶不動，她不好評判官家的腎，但男人偷腥這事兒，誰都知道那是刻在骨子裡，改不掉的。
你確定官家會守著你一個人過？
對上紅嬤嬤那黑黝黝泛著幽光的眸子，王若弗訕訕笑了笑，想起了衛姨娘和香姨娘，鬆了口，“行吧，那就見見。”
小妾是發賣不乾淨的，更別提宮裡這些壓根不能發賣，一個勁兒地壓著早晚要出事，要真張氏能搭把手，王若弗不介意給點甜頭。
前提是她有了嫡子，不然，趙禎連湯帶肉都得是她的，誰都別想染指。
如大娘娘和小娘娘這般和睦相處的，非常少見。當然，可能是因為大娘娘本身也是從外室、妾一步步走過來的，需要拉攏人擴充勢力，小娘娘家世過硬，所以合則兩利。
王若弗想的深了些，張氏想做小娘娘，沒門，老娘的兒子隻能有一個娘，必須跟自己親。
長柏的事兒絕不會有第二次。
頂多張氏做得好，她給待遇給位份，厚待些。
王若弗端坐在正堂，一身素色宮女打扮的張娘子很知趣的跪下了，她看了幾眼，也沒真比她漂亮，怪不得官家不惦記，估摸著一開始就是為了跟大娘娘賭氣才提張氏好的。
“我不愛拐著彎說話，你直接說，來做什麼？”
張娘子解下腰間的藕荷色香囊，“這是妾的投名狀，聖人，妾是真心求來投效的。”
柳兒從她手裡接過香囊，倒出一枚紅彤彤的丸子，紅嬤嬤眼珠瞪直了，“你，你哪來的？”
王若弗嚇了一跳，“嬤嬤，這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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