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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等待了幾百年的人,到底是怎樣的?
言語間,小深已到了水麵,他踩在水麵向四周一看,傻了。
周圍岸邊儘是民居,距離近到能看清門上的春聯,遠處更有城樓,巍巍峨峨的宮殿,雕梁粉壁,分明是座人族聚居的大城。
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去,都能清晰地看到人族居住的痕跡,而非廣闊的水麵。
當年浩浩渺渺的蘭聿澤,竟成了口小小的寒潭,旁邊還有石碑,上寫:王家潭……
???
我水呢?我水呢??
龍君分封給我的水域為什麼隻剩這麼一點了洗腳都不夠……!
便是滄海桑田,也不至於如此。再說,龍族還能不知道自己的水脈幾時乾涸麼?
現在想來,恐怕這也是被新娘得手的原因之一。
作為大澤之主,水沒了,小深的力量多少也被影響了。
他失魂落魄地想,我以後再也做不成蘭聿深了,是王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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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聽的稱呼,小深哭了。
“小道友放心,這滿城百姓隻是被紅袍人迷倒了,我帶了幾名弟子前來,正在破法,過後他們自然會蘇醒,想來是那紅袍人怕正式收降時動靜太大。”謝枯榮道。
他還以為小深盯著民居看,是在疑惑這樣一座大城沒有絲毫人聲,太過安靜,故此出言解答。
小深顫聲道:“這裡……不是蘭聿澤麼?”
謝枯榮看了他一眼,略帶疑惑,不動聲色道:“你說古蘭聿澤?此城在五千年前,確實還是一片汪洋大澤。說來與我羽陵宗也頗有淵源,祖師爺方寸真人途徑一州,發現那裡連年天災不斷,百姓苦不堪言,他便做了一件好事。”
小深木偶般轉過來,定定看著他:“……什麼?”
“你沒聽說過?祖師將大澤之水抽去十之八九,成了一片沃土,把一州百姓皆安置於此,他們休養生息,連綿數千載,繁榮至今,已成一國之都。”
謝枯榮傲然道:“日月經天,江河行地,這山河地理皆是生成於天,卻發揮於聖!方寸祖師,以人身逆天地而行,可堪為聖啊!”
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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