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屠龍。”
但是這麼一仔細解釋吧,好像一點都不厲害,甚至像在吹牛了。道彌想。
小深本來聽說是故意激怒自己,還想要不要讓他得逞呢,現在一聽,那是非打不可了。
他龍視眈眈盯著洞微道:“好啊。你要是輸了,每天在離垢河來回吟一百遍雲自然的《食蟹詩》!”
洞微聽他答應,一喜,也立刻道:“好!”
這小深,修為隻有二境左右,淺得一眼可見,唯一可說之處,就是強悍的肉身。但這又如何,不說任何種族都有弱點,就算光用術法,老謀深算的洞微也隨便玩兒小深啊。
“小深哥……”道彌攔不住,低聲道,“要不要我傳音給師叔祖?你,你現在還動用不了多少靈力啊!”
那一直看著不諳世事的少年,卻說了句話:“你們人族的境界劃分太可笑了,難道隻要靈力深厚,境界高,就一定會贏嗎?”
道彌愣住了,的確不是,商積羽就是最好的證明,就連小深哥也打碎過玄梧子的法器,但那不是天賦麼,也並非人人都是師叔祖啊……
書林內其他弟子全都暗道,沒想到小深這樣衝動,那這主翰怕是當不了多久了。
就算現在下著雨,對水法有利,但實力差距就擺在這兒呢。
越來越多人湧出來圍觀。
要鬥法,無需去別處,不動地占地極大,而且能夠隨著藏書變多,書林擴建,而一同擴張,就在這書林外,自可鬥法。
不成文的規矩,觀看比鬥的時候,圍觀群眾要保持安靜,就如觀棋不語真君子。
小深和洞微各據一方,洞微冷冷道:“我們點到為止,既然以書林為爭,先被打出不動地的人,算輸,如何?”
“就這樣,開始!”小深說道。
這麼看著小深小小的個子,與洞微對麵而立,大家反而覺得有些不忍心了……
主翰是折磨得大家不淺,但是這麼持強淩弱,欺負小深天真衝動,也讓人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呢。
洞微習的是火法,這要一燒,主翰不得成烤海鮮了,也怪好吃……哦可憐的。
哎,萬一等會兒主翰哭鼻子,他們要不要去哄一下啊。
小深不動,洞微也不動,他心中暗喜,果然小深除了肉身,一無是處,看來無需再有任何忌憚了。
他將法器祭了出來,正待要動之時,卻見一道流光落地。
白衣青年懸空看來,冷聲道:“你在做什麼?”
全場皆是嘩然,竟然是師叔祖!
商積羽這些年常年閉關,而且以他的修為,很早就不涉足書林了。
好些年輕弟子都沒見過他幾次,激動而興奮。
聽說前些日子,商積羽還在試劍,看來是徹底出關了啊,今日還出現在書林,雖然不知為何,但叫他們看見,太幸運了!
道彌更是吃驚,他還沒有給師叔祖傳音啊。
洞微也是一愣,猶豫地道:“弟子和主翰試試法……”
商積羽清冷看來,似是洞穿一切。
洞微嘴唇一動,坦白了,“弟子實在不服,因此和他約定,他若是輸了,就要辭去主翰之職!”
商積羽寒聲道:“放肆!”
洞微也知道這不止是討巧,偷偷逼人辭職,太不合規矩了,在這一聲嗬斥下渾身一顫,“弟子知錯,但是……”
他話還未說完,隻見那脾氣極不好的凶神根本不等他解釋,已拔劍了!
一劍如群山之潮,洶湧襲來。
洞微臉色煞白,向前狂奔,可麵前是不動地的邊緣,他一個猛衝不及,單手扒拉著岩石,那劍意卻是已猛然在他麵前收住——
這收放自如的張狂劍意,叫在場所有人大氣也不敢喘。
洞微被這樣一嚇唬,也是滿頭大汗,單手吊著道:“多謝師叔祖手下留情,弟子……”
正在這時,現場不少人看到一直沉默的小深動了。
一股雲霧由淡轉濃,升騰起來,擋在他麵前,他借著雲霧的遮擋,向洞微的方向慢慢走去,而商積羽和洞微都對此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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