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以來,餘照一直是幾乎所有修真者心目中的“完人”。他天縱奇才,前程大好,本該是仙途坦蕩,卻為天下和羅頻同歸於儘,身死道消。
其劍有儘而意無窮!
“認金龍”亦然是每個修真者入道時,都會聽到的故事。所以,這已經不止是餘照的傳奇了,還是每個修真者心目裡的美好傳說。
試問哪個修真者入道時沒幻想過,自己就是下一個奇才,破境扣問金龍啊!
現在傳奇和夢想都被小深哥打碎了……
那不過是他當年起床氣一發的嗔罵而已。
小深還兀自在自省:“珍寶君也說,不能隨便罵臟話,有損形象。哎,早知道我不告訴你了,要不是你們這麼生氣。反正誰也不知道我到底說了沒,說了什麼。”
珍寶君還是說得對,該耍賴就要耍賴,他已經在後悔自己沒耍賴了,要不是為了商積羽……
“沒事,你說得好。”商積羽卻是一下子舒坦起來了,甚至覺得自己過去幾百年,都沒有什麼必要把餘照放在心上!
餘照算什麼,到底做什麼耿耿於懷,不值得!
心結全解開了!
商積羽這麼想,其他人卻不這麼想。
嗚嗚,就不能別讓他們知道這個真相麼,寧願活在夢裡。
餘意半懂不懂,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這件事和自己也是息息相關的。
他一把握住了飛舞的劍,張嘴吐出一串大家聽不懂的細碎聲音。
商積羽愜意、居高臨下地看著餘意:“我看你改名叫餘滾,或者餘蛋,也是說得過去的。”
餘意:“…………”
餘意傷心了,他委屈地一把想爬進小深懷裡。
“哎喲?”小深看到高大的墨精想撲進自己懷裡,剛伸出手要接,卻見餘意停滯不動,他探頭一看,原來是餘意背後的商積羽用山河劍挑住了其後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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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積羽也稍一歪頭,懶洋洋道:“你敢接他?”
小深:“……”
好惡毒的新娘好惡毒的新娘好惡毒的新娘……
雖然小深可以做無賴龍,但他也想起來另一個商積羽在意,於是訕訕收了手,對餘意道:“你別理他,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隻是墨精而已!”
餘意一時也有了底氣。
不錯,他的名字還是小深起的。
小深又催促商積羽:“你不是要去找線索麼。”
商積羽悠然自得,一伸手,玄梧子就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跑出來,呈給他一疊書。他翻著書,道:“我一邊找,一邊盯著你,也是忙得過來的。”
小深:“……”
那邊好不容易從夢碎的打擊中恢複了的羽陵弟子,則是怯怯提出:“先生既來了書林,能不能給我們上課呢?”
這個要求還從未有過,要知道小深教羽陵弟子的第一課,就是欠債要還。後來即使誤認他是白黿,大家也是希望他能翻譯神文。
小深想了想,“你們想學什麼啊,作詩?神文?術法?”
卻見他們都搖頭。
小深覺得奇怪了,羽陵弟子出息了,這些都不想學了,“那你們想讓我上什麼課。”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都不對,連他自己都猜不出來,自己能上什麼課了,總不會是要和他學做龍吧。
隻見這些人對視一眼,忽然異口同聲地道:“曆史!”
曆史,小深哥不就是活生生的曆史,萬年前的世界誰見過?他就見過!
捫心自問,他們當下最好奇的,就是這個了。至於其他,反倒可以放放了。
小深一樂,那不就是說他的生活環境,“可以啊,那我給你們說幾句。”
又有人舉手:“先生能先從珍寶君說起麼,如今大家最耳熟能詳的故事,就是珍寶君一言登仙,舉族飛升,其他的卻知之甚少。先生提起他的口氣這麼自然,是不是很熟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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