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那可不嗎?事多錢少上班時間長,咱們都不想乾了!”
“我記得媛媛好像乾了很長時間吧,一兩年都有了吧?”陳牧道。
“她啊,她還好點,工資比咱們高一點,而且還不用租房子什麼的,不像咱們工資不高還得租房子!”
“她家是在市區的?回家住?”眼見節奏差不多了,陳牧開始套起媛媛的信息來。
“是啊,她家就在城南公園門口正對麵,距離咱們門店才三四公裡,騎車也就一會的事,而且聽說她家那兒馬上就要拆遷了,按人頭來分錢,每人四五十萬呢,想想就羨慕,四五十萬咱們累死累活都不知道得乾多久才能攢下,她這是馬上就得成富婆了都!”
男店員滿臉豔羨著道。
渾然不覺中,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陳牧給套了出來。
那股天真無邪的勁兒聽著陳牧多少都有些‘於心不忍’。
孩子,就你這樣的..以後得遭受社會的多少毒打啊!
這時。
陳牧要的冰美式也被另外一名女店員給弄好了。
“您好,您的冰美式弄好了!”
女店員笑容機械地把咖啡推到陳牧身前。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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