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這——”
黃立凱驚得直瞪眼。
“周知禮的喪心病狂程度，超出你的想象！”
扔下這句話。
祁偉轉身走出接待室。
但卻沒直奔剛被帶走的周知禮那。
而是又一次來到了徐風雪所在的審訊室裡。
“祁科長，找著證據了？”
一看到祁偉去而複返。
自認為擅於洞察人性心理的徐風雪譏諷掠笑。
不曾想祁偉卻是延續上一回離開時的悲哀眼神。
二話不說。
將手機掏了出來。
找出高明月發過來的那段錄音。
按下了播放。
錄音內容。
都是他在湖景山莊6號樓2單元2302裡麵，跟陳牧進行的那些對話，以及他所進行的自述——
錄音一經開始播放。
徐風雪臉上那些故作的泰然鎮定便迅速消失不見。
待到錄音內容播放結束。
那張陰柔白皙到有些病態的臉色已是化作煞白，慌亂。
從頭到腳。
頃刻間無不都在瑟瑟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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