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啞得像破鑼。
王仙低頭看著他。
“殺了你？那多沒意思。”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人跪著嗎？今天讓你自己也嘗嘗這個滋味。”
“你——！”
夜梟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怨毒，可他的狠話還沒說出口，王仙又開口了。
“把衣服脫了。”
夜梟的表情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把衣服脫了。一件不留。”
夜梟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周圍的人群也炸開了鍋，低聲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噓！小聲點！現在的夜……少主好像已經不是以前的少主了，而且他的保鏢可是星相境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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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讓夜梟當眾脫衣服……這也……”
夜梟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他的手指抓著衣領，指節發白，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裡湧上了一層水光。
“夜冥……你、你不能……”
“我能。”
王仙的語氣平靜，似乎這隻是一件小事。
“以前你欺壓我的時候，可沒理會過我的感受。”
夜梟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的防線在崩潰，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
他閉上眼睛，手慢慢地、顫抖著，解開了腰間的衣帶。
就在他的外袍滑落的一瞬間——
“夠了！”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半空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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