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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哥臉都綠了。
兩個壯漢更是連滾帶爬往車邊跑，生怕黃嬌嬌反悔。
阿豪和紅毛幾人也趕緊讓開路。
馬哥上車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陳凡：“我勸你別去找他。李部長這種人，不是你能碰的。”
黃嬌嬌一聽，立刻把紅藿麻往前一晃。
馬哥嚇得砰一聲關上車門。
帕薩特很快開出老磚廠，尾燈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風從磚廠後門吹過來，雜草嘩啦啦響。
阿豪站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黑虎阿豪混了這麼多年，跟人家這些事比起來，簡直像小孩過家家。
陳凡沒有說話，隻看著省城方向。
黃嬌嬌走到他身邊，聲音難得認真：“男票，你真要去省裡？”
陳凡嗯了一聲，“人家都欺負到家裡來了，說啥也得有點動作不是！”
黃嬌嬌張了張嘴，又忍住了。
陳凡把馬哥留下的號碼記下，又把錄音備份了一份，隨後轉身往外走。
阿豪小心翼翼問：“哥，那我呢？”
陳凡看了他一眼：“回去。”
阿豪鬆了口氣。
陳凡又補了一句：“以後別接這種活了。”
阿豪點頭點得飛快：“不接了，真不接了。以後我改名，黑虎阿豪這號我都不要了。”
黃嬌嬌隨口問：“那你改啥？”
阿豪想了想，小聲說道：“白貓阿豪？”
紅毛沒忍住：“豪哥，這也太慫了。”
阿豪瞪他：“你懂什麼？白貓招財，黑虎挨打。”
黃嬌嬌噗嗤一聲笑出來。
陳凡也被這話逗得嘴角動了動，隻是笑意很快收了回去。
馬哥交代完以後，陳凡沒有再回陳家溝。
將黃嬌嬌送上回村路後，他找了輛車直接往省城方向去了。
他要去和李部長中門對狙！
夜風從耳邊刮過去，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後退。
陳凡沒急，也沒怒。
他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所謂的大人物，找精神圈的人，綁黃嬌嬌，打陳凡，拍視頻。
臟活讓別人乾，鍋讓別人背，自己乾乾淨淨坐在省裡。
真挺講究。
淩晨前，陳凡到了省城。
玉山賓館二號樓藏在一片老樹後麵，外頭看著不張揚，門口卻守得很嚴。
大門外兩名安保站著，裡麵還有崗亭，院裡停著幾輛黑色轎車。
陳凡把車停在路邊，抬頭看了一眼二樓亮著燈的房間。
沒有喊人，也沒有遞話。
他直接往裡走。
門口安保立刻攔了上來：“站住，什麼人？”
“找李部長。”
安保眉頭一皺：“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不能進。”
陳凡看了他一眼：“我進去找個人，說完就走。”
安保臉色沉下來：“這裡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陳凡沒再廢話，往前走了一步。
那安保剛想伸手，整個人忽然僵在原地。
明明陳凡沒碰他，可他胸口像被一塊燒紅的鐵壓住，手抬到一半，怎麼都落不下去。
另一個安保也變了臉色，剛要按對講機，陳凡已經從他們中間走了過去。
腳步不快，可沒人攔得住。
崗亭裡的人看見不對，立刻衝出來兩個。
陳凡隻是抬眼一掃，那兩人腳下一頓，臉色瞬間發白，像是迎麵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陳凡徑直進了二號樓。
樓上，李部長的秘書正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看見陳凡上樓，他先是一愣，隨即皺眉：“你乾什麼的？”
陳凡沒理他，繼續往前。
秘書臉色一沉，伸手就要攔：“這裡不是你能亂闖的地方，你知道裡麵是誰嗎？”
陳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秘書後背一涼。
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被什麼猛獸盯上的感覺，嘴裡的話硬生生卡住，手也僵在半空，連退都忘了退。
陳凡從他身邊過去，抬手敲了敲門。
不等裡麵回應，他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很安靜，李部長正坐在沙發上看材料。
五十來歲，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麵，桌上放著半杯茶，旁邊還有一部手機。
聽見門響，他眉頭一皺，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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