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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
陳凡放下茶碗，說得很認真。
王鋒眼皮狠狠一跳，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盯著陳凡，又看了看旁邊抱著蘋果啃得哢嚓響的黃嬌嬌，火氣一下頂到腦門上：“你們倆擱這兒跟我說相聲呢？”
“真不是。”
陳凡歎了口氣，“王隊，我最近被人欺負了。”
王鋒臉上的火氣頓時一停，眼神也冷了下來：“誰？”
黃嬌嬌在旁邊幽幽補了一句：“說了你也搞不定。”
王鋒當場笑了，是氣笑的：“我搞不定？”
“嗯。”
黃嬌嬌點頭，語氣還挺認真，“來頭挺大。”
“多大？”
“省裡的。”
黃嬌嬌故意壓低聲音，“李部長。”
王鋒眯起眼：“那個李部長？”
陳凡沒添油加醋，隻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林美瑤下藥，李部長遮醜，馬哥找精神小夥圈子辦臟活，紅藿麻，綁黃嬌嬌，打陳凡，還要拍視頻。
話說得不重，可每一件事拎出來都不乾淨。
王鋒越聽臉越冷，最後一巴掌拍在鐵皮桌上，哐當一聲，茶碗都跳了半寸。
“這家夥這麼不開眼？”
黃嬌嬌眨眨眼：“王隊長，你不震驚啊？”
“我震驚個屁。”
王鋒冷笑，“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就一個省裡的李部長？”
陳凡看著他：“你這口氣是不是有點大？”
“大？”
王鋒指了指鐵皮棚裡的刀胚，聲音一下沉了下去，“陳凡，你是不是沒搞明白？地方上那套，是地方上的體係。我們這邊，是另一套。”
“平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那叫守規矩。可他找人綁你女朋友，找人打你，還耽誤你給特種部隊鍛刀，這就不是他那點爛事了，這是影響國家安全了！”
黃嬌嬌眼睛都亮了：“還能這麼說？”
王鋒看她一眼：“小黃同誌，格局打開。”
黃嬌嬌立刻坐直：“王隊長，你繼續，我愛聽。”
陳凡差點笑出聲。
王鋒卻沒笑，臉色反而更冷：“再說了，他算個蛋啊。”
鐵皮棚裡安靜了一瞬。
黃嬌嬌緩緩扭頭看向陳凡：“男票，這句霸氣。”
陳凡也有點意外。
他原本以為王鋒聽到“省裡部長”，多少會慎重幾分。
結果王鋒的反應不是害怕，而是不耐煩，像是覺得他為了這麼點事停工，實在有點離譜。
“王隊，這事你真能處理？”陳凡問。
“能不能處理，得看他屁股乾不乾淨。”
王鋒拿出手機，“不過就你說的這些，已經夠他喝一壺了。”
黃嬌嬌立刻補刀：“最好喝大壺。”
王鋒懶得跟她貧，直接撥了個電話：“老宋，幫我查個人。省裡的，姓李，最近住玉山賓館二號樓。對，跟林美瑤有關係。再查一個姓馬的，黑色帕薩特，戴眼鏡，找精神小夥辦臟活。綁人、打人、拍視頻、紅藿麻。證據有，錄音也有，動作快點。不是私事，影響咱裝備供應了。”
聽到最後一句，黃嬌嬌差點笑趴在桌上。
她湊到陳凡耳邊，小聲說道：“男票，這理由比我心情不好還不要臉。”
陳凡壓低聲音：“感覺有戲啊！”
王鋒掛了電話，回頭看向兩人：“行了，這事我接了。”
黃嬌嬌立刻問：“咋接？”
“該查查，該敲打敲打，該上報上報。”
王鋒語氣很平，“他要是乾淨，算他命大。要是不乾淨，那就不是給你倆出氣了，是順手除害。”
陳凡問：“多久？”
“三天內有動靜。”
王鋒看了他一眼，“不過我事也給你接了，你是不是也該動了？”
陳凡裝傻：“動啥？”
王鋒眼睛一瞪：“少給我裝！刀！”
黃嬌嬌啃著蘋果，慢悠悠說道：“王隊長，心情隻是稍微好了點。”
王鋒差點被她氣笑：“稍微？”
“嗯。”
黃嬌嬌點頭，“等那個李部長真倒黴，我們心情應該就徹底好了。”
王鋒指著她，半天沒說出話，最後隻能咬牙點頭：“你倆真行，夫唱婦隨。”
黃嬌嬌笑嘻嘻：“王隊長過獎了。”
“我沒誇你！”
王鋒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火壓了下去：“陳凡，我最多給你三天。李部長那邊，我去收拾。刀，你別給我掉鏈子。”
陳凡終於笑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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