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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湊近看了好一會兒，表情越看越複雜：“鎮空釘是它的正式名稱？”
王鋒想起黃嬌嬌那個“破鐵棚防空一號”，嘴角抽了一下：“暫時是這麼叫的。”
“材質報告呢？”
“複合材料表麵擾動。”
“工藝路線呢？”
“特殊淬煉。”
“核心作用機理呢？”
王鋒沉默了一下：“看效果。”
老專家抬頭看著他。
王鋒也看著老專家。
帳篷裡再次安靜下來。
年輕技術員實在沒忍住，小聲說道：“王隊，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種高速、低可探測、帶有特殊擾動能力的空中目標。它能避開常規雷達連續鎖定，還可能擁有某種非常規塗層或外部場效應。”
王鋒點頭：“我知道。”
年輕技術員指了指盒子：“所以我們準備用這個？”
“怎麼？”王鋒皺眉。
年輕技術員沒敢再說，旁邊另一個脾氣直的專家卻直接冷笑了一聲：“王隊，這不是兒戲。黑竹溝封禁節點一旦再次被擾動，後果不是誰拍腦袋能承擔的。你帶回來一根鐵釘，說能反製特殊飛行器，這不是方案，這是胡鬨。”
王鋒臉色一沉：“話別說太早。”
“那你給我一個能說服人的理由。”
專家指著那根鎮空釘，語氣越發嚴厲，“它的氣動結構在哪裡？製導模塊在哪裡？能量源在哪裡？乾擾頻段在哪裡？數據支撐在哪裡？總不能就這麼隨意試手吧？”
王鋒被堵了一下，他信陳凡，但這事確實沒法解釋。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
陳凡和黃嬌嬌走了進來。
陳凡穿得很隨意，一件乾淨短袖，一條普通長褲，身上沒有半點專家樣，更不像來參與國家裝備反製任務的人。
黃嬌嬌更不用說，手裡還拎著半瓶水，進來以後先看了一圈屏幕，然後壓低聲音道：“男票，這地方挺高級啊。”
陳凡掃了一眼大屏幕：“嗯，比鐵皮棚亮堂多了。”
帳篷裡幾個專家表情都有點微妙。
這話聽著也不像誇人。
王鋒趕緊把盒子推過去：“東西我帶來了，他們想問問具體用法。”
陳凡看了一眼盒子裡的鎮空釘，確認沒問題，便說道：“用法？就是裝到火箭彈前端。”
一個技術員愣住：“前端？”
陳凡點頭：“炮彈尖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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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的人再次沉默。
剛才那個脾氣直的專家直接被氣笑了：“炮彈尖尖上？你是認真的？”
“認真啊！”
“用什麼發射？”
“RPG。”
這下連老專家都繃不住了。
“陳先生，我們不是不尊重你，但你知道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什麼目標嗎？這種目標速度極快，信號窗口極短，常規攔截都很難形成穩定解算。你讓我們拿RPG加鐵釘去打它？”
陳凡想了想：“不然呢？”
那專家臉都黑了：“連我們的東風-91高超音速方案都不能做到命中，你拿RPG加鐵釘？鬨呢？”
黃嬌嬌差點沒憋住。
陳凡倒是一臉平靜：“所以就是你們拿東風-91沒打下來是嗎？”
專家被噎住。
王鋒眼皮一跳，趕緊想攔。
可陳凡已經繼續說道：“沒打下來，那就說明你們的東西也不太行。”
帳篷裡空氣一下緊了，年輕技術員臉色都變了。
脾氣直的專家猛地一拍桌子：“放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一個打鐵的，憑什麼評價我們的裝備體係？”
陳凡看著他：“憑你們現在讓我來。”
這句話一出，帳篷裡死一樣安靜。
黃嬌嬌在旁邊小聲補刀：“這句有點紮心。”
王鋒揉了揉眉心：“小黃同誌，你先別添亂。”
脾氣直的專家被氣得臉色鐵青：“好，那你說原理。你說清楚這根釘子憑什麼能打掉櫻影飛行器。”
陳凡指了指盒子：“它能破掉外層那種讓你們看不清、鎖不住的東西。”
“哪種東西？”
“臟東西。”
專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什麼叫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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