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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憨瞪著眼睛，半天沒說話。
“鐵憨？”
鐵憨緩緩抬頭，表情極其複雜。
“鮮。”
黃嬌嬌：“……”
她差點一拳砸過去。
“我問你有沒有毒！”
鐵憨吧唧了兩下嘴，又感受了一會兒。
“目前沒有。就是腦袋有點輕，靈氣有點衝。”
“你確定？”
“確定。”
鐵憨又趕緊補了一句，“至少現在確定。”
黃嬌嬌握著小鐵盆，看著裡麵還在冒熱氣的菌子湯。
她深吸一口氣。
一口而已，為了突破，為了讓櫻花國那幫玩意兒別那麼囂張。
她閉了閉眼，低頭喝了一口。
湯入口的一瞬間，黃嬌嬌眉頭就皺了起來。
味道並不難喝，甚至有點鮮甜，帶著山裡菌子特有的清香。
可那股熱意下去以後，確實不像普通食物，而是像一團亂糟糟的氣，從胃裡往四肢百骸散。
她眼睛微微一亮。
“好像真有點用。”
鐵憨頓時得意起來：“我就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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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嬌嬌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靈力確實被那股熱意衝了一下，原本沉在丹田裡的靈力開始慢慢活絡。
她心裡一動。
“再來一口。”
鐵憨立刻湊上來：“我也來。”
一人一獸蹲在溪邊，對著一盆菌子湯，你一口我一口。
一開始還很謹慎，後來發現靈氣確實往上湧，膽子就大了。
黃嬌嬌喝完半碗，感覺身上暖洋洋的，四肢都輕了不少，像腳下踩著雲。
鐵憨則更明顯，黑眼圈下麵的小眼睛越來越亮，嘴裡還念念有詞。
“來了，來了，妖氣動了。”
黃嬌嬌抹了抹嘴：“我也感覺靈力在動。”
鐵憨拍了拍肚皮：“這就是靈菌的力量。”
黃嬌嬌看它：“那我是不是快突破了？”
鐵憨坐得筆直，表情莊嚴：“快了。”
“你怎麼知道？”
鐵憨沉默了一下。
“感覺。”
黃嬌嬌本來想罵它，可腦袋忽然輕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林子好像亮了點。
樹葉也好像在動，不對，樹葉本來就在動。
可現在那幾片葉子動得特別有節奏，像是在跳廣場舞。
黃嬌嬌盯著看了一會兒，遲疑道：“鐵憨。”
“嗯？”
鐵憨正抱著小鐵盆舔盆底，抬頭時眼神也有點發直。
黃嬌嬌指著不遠處一棵樹：“那樹是不是在扭？”
鐵憨順著她手指看過去，認真觀察了半天。
“嗯。”
“真在扭？”
“扭得還挺騷。”
黃嬌嬌沉默。
鐵憨也沉默。
山風吹過，那棵樹的枝葉嘩啦啦響了一陣。
黃嬌嬌忽然笑了。
“可能是靈氣太足，我眼神變好了。”
鐵憨點頭，強行鎮定：“對，修煉者感知提升，很正常。”
話剛說完，它忽然渾身一僵。
黃嬌嬌看向它：“你又咋了？”
鐵憨慢慢轉頭，看向身後的草叢。
那裡什麼都沒有，可鐵憨臉色越來越驚恐，圓滾滾的身子一點點往黃嬌嬌身邊挪。
“姐。”
它聲音發抖。
“我好像聽見花花叫我了。”
黃嬌嬌：“……”
她腦袋雖然有點飄，但還沒完全失去判斷力。
“這山裡哪來的花花？”
鐵憨咽了咽口水，爪子抓緊了小鐵盆：“不止花花。”
“還有啥？”
鐵憨眼神驚恐地看著草叢深處，聲音都帶了哭腔。
“還有一群。”
黃嬌嬌本來想笑，可剛站起來，腳下忽然一軟。
眼前的林子晃了一下。
然後她看見不遠處一棵又高又直的樹，樹乾筆挺，枝葉舒展，光影落在樹皮上，竟然莫名有點像陳凡站在那裡。
黃嬌嬌眨了眨眼。
再看，更像了，她臉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男票？”
鐵憨還在旁邊瑟瑟發抖：“姐，你叫誰呢？”
黃嬌嬌沒有理它。
她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摸了摸那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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