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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書敏麵色一沉,立刻開始組織反抗。
作為勳貴的莊子,沈書敏又是將門之後。
莊子的莊戶們都有些軍卒底子在身。
在沈書敏的冷靜指揮之下,穿著整潔的仆役們拿著棍子,竟然打不過拿著農具的莊戶!
看著人數占優、正值壯年的仆役們遲遲拿不下沈書敏,柳如風有些急了。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上啊!
拿下那個女人,賞銀十兩!”
雖然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但實力的差距,不是勇敢就能抹平的。
勝利的天平依舊在向沈書敏傾斜。
如果再不插手的話,恐怕仆役們就要敗了。
這時,一直站在三位公子身後的勁裝青年向前踏了半步:
“殿下,要不要我來出手?”
這位青年乃是三位公子中一位皇子的貼身護衛。
他是禁軍中的一個小統領。
雖然隻是小統領,但在高手林立的禁軍之中
能成為小統領,已然說明他的實力之強悍。
那名看似年歲隻有十二三四的少年,搖了搖頭:
“不用,殺雞焉用牛刀?”
那名少年向前踏了一步,朗聲道:
“我乃大魏皇室十六皇子魏修遠,爾等在我麵前舞刀弄槍,是想造反嗎?”
魏修遠此話說完,莊子裡的農戶便立刻停手了。
這可是勳貴的莊子呀。
絕對不可能有人敢冒充皇子!
投鼠忌器之下,原本占上風的莊戶們很快就敗下陣來。
幾名仆役押著沈書敏,沈書敏想要掙紮,卻完全掙紮不動。
她一介女子,雖然懂一些將門的本領,但是麵對這麼多的仆役,根本就無法招架。
柳如風邪笑著向沈書敏走去。
沒想到任景行這莊子裡竟然還有如此美人。
這是把這個女人擄走給自己當小妾,然後再當著任景行的麵炫耀。
恐怕能將他氣的連府試都不能完成吧。
柳如風在心裡如此幻想著,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傳來,而且迅速逼近。
“前麵的傻叉快滾開!”
柳如風眉頭一皺,心中閃過惱怒。
哪來的粗鄙之人,竟如此罵他?
他扭頭一看,隻見一匹棕色寶馬正以八百裡加急的速度向他衝來!
“臥槽!”
柳如風慌忙逃跑,可那匹馬卻像是專門在瞄準他一般,追著他撞!
柳如風這才看清馬上是誰。
“任景行,你要乾什麼!
謀殺朝廷重臣子女乃是死罪!”
無論柳如風如何躲閃,可任景行騎著馬一直在衝著他。
轟!
任景行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由於速度太快,而且距離太近,柳如風失去了平衡,竟直接摔倒在地上。
“你,你,你這是謀殺!”
柳如風趴在地上聲嘶力竭,臉色被嚇得蒼白。
同時感覺小腹一陣脹得慌。
他差點就被嚇尿了!
另一名紈絝走到柳如風麵前,將他扶了起來。
“哼,區區宣威侯世子竟如此猖狂。”
任景行騎著馬,牽動韁繩回頭。
看著那張略微有些熟悉的臉,任景行冷笑道:
“看你這驢臉,你爹應該是宣平伯吧?
難道你是丁明軒?”
丁明軒麵色一沉:
“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跪下來求饒?”
這時,被壓住的沈書敏大聲喊道:
“世子,別管我們,最後內容是,十六皇子殿下,您千萬不要犯錯啊!”
任景行的目光向後看去。
一個接近十二三歲的俊朗少年,五官上確實和皇帝有些相似。
任景行冷哼一聲,直接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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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風大喜,指著任景行喊道:
“快,拿下他!”
仆役們才不管任景行是不是世子。
反正宣威侯地位也不高,打了世子可能挨罰,違反命令的話,那可能連小命都沒了。
除了兩個人還壓著沈書敏之外,其餘仆役全部拿著棍棒向任景行衝去。
任景行本就有著兵王的底子。
再加上《女帝養成錄》幾次三番對身體的增幅。
如今這群衝過來的仆役,在他眼中全都是破綻。
有三個仆役率先趕到身前。
任景行直接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這下三名仆役反應不一,其中快的那一個立刻繼續向前。
這下任景行便將三人拆分成了一對一。
他直接在棍子的速度還沒有提升起來的時候,直接欺身抓住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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