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嚮導討厭哨兵呢,白劍一句捕風捉影的舉報,一幫沒上過幾年學的牆頭草哨兵直接調轉槍口。
他們像抓到真憑實據一樣,瘋狂刷屏。
[我說呢,一個嚮導怎麼會做菜了,原來是身邊有貼心哨兵提醒,現場那些監察還裝看不見,帝國的天真的黑了。]
[全程錄屏,我證明,那個藍毛一直在旁邊說悄悄話。]
[我抗議,憑什麼她有幫手,我們白神沒有?]
[純造謠,論色香味,鹿嚮導那樣不是完勝隔壁,別在這刷存在感,你瞎,別人不瞎。]
[其實我覺得,如果不相信別人可以理解,那小神官也不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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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狗們又護上了?]
[摘麵紗!摘麵紗自證!]
[摘麵紗自證!摘麵紗自證!]
[還自證?剛剛不都扒出來了,藍毛是啞巴啊!你們不看公屏啊?]
[不信!]
[+1]
[+999]
……
一時間,近百萬低級哨兵湧進直播間,狂刷公屏,場麵差點控製不住。
帕寶寶一臉愁容,可別把她好龜龜罵出心裡陰影,以後誰給她蹭飯啊。
麥青峰會心一笑,安撫地輕拍妻主的手:「寶寶安心,上次去四樓取果汁,我和那位藍發哨兵有過一麵之緣,他是鹿嚮導的哨夫,不會說話。」
「啞巴?」(聲音高八度)
麥青峰點頭。
海娜死死盯著屏幕,像終於找到突破口似的,狠戾一笑。
這種事怎麼證明?隻要對方不是啞巴,張嘴不張嘴的,還不是別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在群裡一呼百應,那些低級哨兵跟喝了假酒一樣衝鋒陷陣,到處舉報說真話的帳號。
豪華大別野的泳池邊,帕寶寶見水軍十之八九都被舉報封號,直接把椰子扔了。
「靠北了,再買三十萬。」
管家詫異:「小姐,那是有點貴齁!」剛說完,就被帕寶寶瞪回去:「你有點機車誒,我差那點錢?」
……
監察們是何等耳力,都是體製裡精挑細選出的哨兵,對方有沒有說話,他們一清二楚。
但礙於輿論壓力,隻能委婉提醒道:「鹿嚮導,我們清楚您的為人,但屏幕裡的人不這樣想,建議您還是證明一下比較好。」
鹿微涼直接氣笑了,跟這種傻福同台競技,真心拉低檔次。
她轉身麵向沙綾,細聲軟語:「乖乖,就露一下下臉,給他們瞧瞧。」
沙綾溫順點頭,手指快速比劃:【好的。】
接著,主動俯身把臉湊到她麵前,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要她親自解開。
鹿微涼心裡直嘀咕,按照沙綾以往的作風,有人這麼欺負他的妻主,他早就炸毛去找人算帳了,今天怎麼這麼乖,就像很願意被人看見似的。
她沒有多想,抬手一勾。
白紗順著臉頰弧度滑落,映入眼簾的先是挺翹的鼻尖,再是削薄的淡色唇瓣,最後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線。
褪去所有遮掩,在清爽藍發的襯托下,沙綾那張精致的臉更顯冷冽。
給人一種雨後晴空,清透利落的感覺,俊美得叫人移不開眼。
周遭驟然靜了一瞬,這種雪山聖雪一樣的哨兵,能是作弊的人?
鹿微涼一把扣住沙綾的手,仰臉笑得甜滋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哨夫。」
沙綾溫柔目視著她,下意識想攬上她的腰肢,卻克製了自己的動作。
在鹿微涼沒注意到的瞬間,他嘴邊蔓上一抹得逞得笑,轉瞬即逝。
等她介紹完,工作人員已經調出沙綾在下水道基地的檔案,並且貼心投映在大屏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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