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廳霎時靜了下來,隻剩下光屏微微的嗡鳴。
鹿微涼:???
係統:【!???】
鹿微涼一口口水沒咽下去,差點咬掉舌頭。
她盯著那行浮誇的燙金大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神嶼絕對被什麼臟東西盯上了,否則怎麼會搞這種大屏告白?
下意識想逃,一看到身邊這些吃瓜的眼神,臉都丟儘了。
身邊最近的那位哨兵偷偷笑了一下,開口解釋道:「鹿嚮導,您別害羞啊,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
鹿微涼瞬間慌了:「知道什麼?」(尾音高八度)
「當然是知道神官大人追求您啊。」
她心虛地抹了一把冷汗,嚇死人了,還以為看人家洗澡那事傳出去了。
旁邊一哨兵笑嘻嘻地湊近了一小步:「鹿嚮導,您真不知道呀?這兩麵,大屏幕每天早中晚準點播放照片,已經連放三天了!」
另一人跟著起鬨:「嘿嘿,咱鹿嚮導定是害羞了,不然這會兒咋臉恁紅呢?」
其他人:「不得不說,神官大人這波示愛真的非常高調了,星際獨一份。」
有位嚮導摩挲起下巴:「我不是嫉妒哈,隻是想問問,神官是神的使者,也算半個神明了,真的能結婚嗎?」
人群後方有一人應聲:「應該能吧,當年大神官還為愛追過嚮導呢,可惜實力不濟,沒打過那位嚮導的正夫,被人家滅燈了。」
「那是沒打過嗎?」旁邊有人嗤笑:「我聽我爺爺說,是大神官太綠茶了,惹惱了嚮導家裡那幫哨夫,被人家集體報團針對,那才沒進門的。」
「媽耶,咱們小神官可別學綠茶一套,招人嫉恨啊!」
「不會的,咱們小神官可穩重多了。」
此時,鹿微涼的大腦已經放棄思考了,看臉燒的那個程度,人已經熟透了。
她跟隻被雷劈傻的小雞仔似的站著。
突然想到了什麼,撂下一句「失陪了」,火急火燎往疏導室跑。
身後那群哨兵一臉吃瓜相。
「你們說鹿嚮導喜歡神官不?」
「不好說啊,你知道噠,神官的身體呀,不可說啊不可說~」
「有什麼不可說的,不就是病秧子嗎。」
……
「都病秧子了,還想那些花花綠綠的事呢,果然男人隻有掛在牆上才老實。」
鹿微涼氣鼓鼓地撅著嘴,對著空氣「綁」就是一拳。
她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給神嶼一個佳木斯大柺。
喝了一口飲料,平復下心情。
她打開光腦申請界麵,把前幾天沒理會的那個金色頭像撈出來,然後主動發了一條好友驗證。
彼時,神嶼正在教堂傳教,他站在高階上。
忽然感受到光腦傳來的輕微振動,垂眸一掃,唇角難察的勾了一下。
[鹿嚮導,好久不見。]
鹿微涼看見消息,拳頭不由得一緊。
[烙鐵,咱到底要乾嘛啊?]
對麵秒回。
[想和你談戀愛。]
瞅見這直抒胸臆的大白話,鹿微涼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
真是瘋魔了。
回想起來,當初還不如直接死了,利落又乾脆,哪像現在,被這個顛公神官搞的社死,恨不得連夜買站票逃離中央星。
隨即,她去網上找了幾條渣女語錄。
[我不想談戀愛,搞曖昧行嗎?對了,穿黑絲麼?看看腿!]
幾乎是消息發出的同一刻,神嶼眸光一斂,看向台階下的眾人。
「開始唱聖歌。」
說完,在眾目睽睽的目光中緩緩走向幕後。
如風緊隨其後,剛邁出左腳,被哥哥如山一把薅了回來:「大人的私事,我們不跟。」
可誰能想到呢,這所謂的私事其實是給人家發腿照。
神嶼撩起金繡勾勒的長袍,認認真真地抬起一條長腿,對著鏡子裡的樣子端詳半天,最終嘆了一口悶氣。
「太白了,看起來不太健康啊,修一修,應該不算欺騙吧。」
這一拍一休就是半個小時。
鹿微涼滿意地翹起小尾巴,自以為已經把神嶼噁心吐了,結果下一秒,對方刺目的消息一股腦全發過來了。
[你說的不想談戀愛,隻是不想跟我談戀愛?]
[當然,我不是拒絕搞曖昧,隻是怕萬一你的哨夫鬨脾氣,你夾在中間難做。]
[沒有黑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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