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血惕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開啟空間門,黑光一閃,所有人連同那二十萬傀儡軍團,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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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屏障外圍,虛空撕開一片空隙,一麵巨大的黑色空間門緩緩成型,橫亙在屏障之外。
血惕的身影從門內緩緩「漂」出,懸浮在半空。
在他身後,黑壓壓的二十萬傀儡如潮水般湧出來,遮天蔽日。
血惕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眸子穿透屏障,鎖定聯邦核心的方向。
聲音響起,如同鐵器刮過粗糲的岩石,帶著十萬年的恨意與饑渴,狠狠砸進每一個人的耳膜:
「月鹿,滾出來受死。」
鹿微涼站在聯邦大廈樓頂,長發被勁風捲起。
她死死鎖定著半空中那道猙獰的身影,在她身後,懸停著十幾架龐大的主戰艦,甲板上,站著五十萬視死如歸的戰士,那是帝國與聯邦所有的精銳,也是整個星係最後一道屏障。
就在今早,戰前部署已經全部完成。
鹿微涼不再隱藏實力,指尖插入發間,將披散的長髮利落束起,露出那雙冷徹骨髓的紫瞳。
她緩緩騰空,雙手合十,唇瓣微動,默念起一段古老晦澀的咒語。
霎時間,所有戰艦前方虛空泛起水波樣的漣漪,一麵巨大的空間法陣憑空展開,金光一閃而逝。
十幾架巨型戰艦連同五十萬大軍,瞬間跨越空間,齊齊出現在屏障外圍的半空中。
兩方大軍,在星係的背景下,於半空中靜靜對峙。
血惕半眯著那雙猩紅的眸子,視線輕蔑地越過鹿微涼,定格在她身後那十幾架星艦上,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月鹿,就這點人?還不夠我的軍團塞牙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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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微涼懸在半空,紫焰長鞭在指尖繞了一圈。
她冷冷一笑,聲音像淬了冰:「口氣未免太大了點,小心閃碎了腰。」
血惕仿佛勝券在握,他身後那團巨大的骷髏狀黑剎火猛地翻湧起來,瞬間遮天蔽日,將二十萬傀儡軍團全都籠罩在陰森的火光之下。
他死死盯著鹿微涼,那眼神仿佛要將她一寸寸吞噬殆儘,語氣裡翻湧著積壓了十萬年的恨意,又狠又戾:「十萬年前,你把我騙進這個星係,讓我在封印裡熬了十萬年......現在,我終於出來了。我要用你的血,祭我征服宇宙的旗。」
鹿微涼狠狠「呸」了一口,連個眼風都懶得給血惕,直接轉身,麵向戰艦上那五十萬嚴陣以待的戰士。
她聲音清冽,字字如戰鼓。
「今日,我們為了星係而戰,為了帝國和聯邦而戰!請大家隨我一同斬殺這些試圖入侵我們的怪物!」
戰艦之上,所有戰士身著輕鎧,站得筆直如林。
他們聞言,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誓死不退!誓死不退!」
鹿微涼已將龐大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散發出去,如潮汐般衝刷過每一位哨兵和獸人的精神海,撫平他們的汙染,點燃他們的戰意。
那幾位哨兵再執行特殊任務,鹿微涼將臨時指揮權限交給尼鬆和嚴值高。
尼鬆肅然抱拳,嚴值高重重點頭。
這一刻,聯邦與帝國,再無界限。
血惕看著對麵那群鬥誌昂揚的螻蟻,唇角勾起一抹極儘不屑的笑。
一旦這些哨兵與他的傀儡軍團交戰,精神海就會被迅速汙染。等到汙染積蓄到臨界點,他們就會變成任他操控的新傀儡,再反過來屠殺曾經的夥伴與同盟。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精準地穿透層層甲板,鎖定了那艘最中心的主艦。
如果他沒猜錯,那裡藏著兩千位嚮導。
想一邊打,一邊築起精神力牆保護哨兵?
做夢!
「月鹿,你打錯了主意。」
血惕身體猛然後傾,像一張拉滿的弓弦,下一瞬,「欻」地一聲,他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黑光,目標直指那艘嚮導所在的星艦!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死這群「嚮導」,讓五十萬大軍反過去屠殺她們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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