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打賞那些主播就是圖個新鮮，沒別的意思。你比他們好看一萬倍。」
瑟蘭雀的睫毛眨了眨。
「真的？」
「真的。」
「那你還打賞嗎？」
「不打了。」鹿微涼斬釘截鐵，「以後隻打賞你。」
瑟蘭雀嘴角彎了一下，又迅速壓回去。
「......你說的。」
「我說的。」
鹿微涼忽然注意到他今天穿的那件大風衣。
「你今天怎麼穿這麼厚？」她伸手去拉拉鏈，「外頭也沒多冷。」
瑟蘭雀按住她的手：「別——」
「別什麼？」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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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拉開拉鏈。
大風衣裡麵，是一件——
鹿微涼的眼睛睜大了。
「這是......」
「埃及風情。」瑟蘭雀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耳根紅得能滴血，「網上說......穿這個你就不看別人了。」
微涼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不是微笑，是大笑，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瑟蘭雀又羞又惱：「你笑什麼！」
「不是——」鹿微涼擦了擦眼角，「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會買。」
「你以為我不敢？」
「我以為你最多寫首詩發牢騷。」
「......我寫詩了。」瑟蘭雀小聲說，「寫了三首，沒給你看。」
鹿微涼笑得更厲害了。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衣服的領口，輕輕往下拉了一點，露出鎖骨的一小片皮膚。
「瑟蘭雀。」
「嗯？」
「你穿這個——」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壓低，「確實比那些主播好看一萬倍。」
瑟蘭雀的呼吸亂了。
他抬手，攥住她勾在領口上的手指，攥得很緊。
「那你還看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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