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鬼怪產生真實的傷害,但是對主播身體造成的負荷卻極大,不過短短幾息,溫簡言就看到對方的毛孔中也開始滲血。
“哢嚓——!”
鎖鏈崩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那詭異的咯咯聲再度逼近!
身為一個D級主播,在別的C級主播天賦已經冷卻完成的時候,溫簡言居然沒一個技能能用!
他氣得翻了個白眼。
怪不得沒主播跨階過副本,這就是原因啊!
他一邊跑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忙裡偷閒準備買幾個保命道具。
正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一扇門突然緩緩打開,一縷青煙從門縫間溢出,伴隨著香灰的氣味,一個嘶啞恐怖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
——“這裡。”
那聲音蒼老而渾濁,在一片死寂的走廊中回蕩著。
“!!!”
所有人都是一驚,反射性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房門敞開,裡麵是一片漆黑,猶如一個充滿未知的空間,令人忍不住心生退意。
但是,背後那刺耳的咯咯聲已經貼在了腦後,沒有時間猶豫了!
畢竟,比起被後麵那古怪的鬼東西捉到,還是那扇門更有吸引力。
四人咬緊牙關,用最快速度直衝入那扇門,在慣性作用下栽倒在地!
房門在他們的身後猛地合攏!
“哐哐哐!”
“哐哐哐哐哐哐!”
劇烈而急促的拍門聲響起,像是催命的咒語般令人心臟緊縮,溫簡言向著門口看去——薄薄的門板被用力拍擊著,灰塵一層層地落下。
門板上畫著猩紅線條的詭異圖案,上麵一層層地,密密麻麻地貼著黃底朱砂的符咒,地麵上用白色的粗鹽厚厚地堆成一條長線,在門板的劇烈搖撼下震動著,顯得脆弱而單薄,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突破。
“哐哐哐哐哐哐!”
隔著門板,能夠聽到“咯咯”的詭異摩擦聲再度響起,腳步聲在門外徘徊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拍門的聲音停止了。
“……”
久違的安靜降臨了,溫簡言如釋重負地緩緩鬆了口氣,耳邊仍然聽到自己強烈的心跳鼓噪聲,肌肉過度使用帶來的酸痛感緩緩襲來。
“你們暫時安全了。”那個嘶啞而蒼老的聲音從房間的一角傳來。
溫簡言扭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沉重的,拐杖敲擊地麵的聲音響起。
一個衰老的婦人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她身形矮小佝僂,樹皮般皺皺巴巴的老手中握著一根遒結的蒼白手杖,身上穿著洗的發白的簡單衣物,鬆垮的臉皮微微哆嗦著,一雙眼珠被厚厚的渾濁白翳覆蓋:“但是,隻是暫時。今天是七月半。”
“它們的力量會越來越強,直到將整棟樓都變成它們的領地。”
“等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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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顫顫巍巍地說道:“即使是我,也對它們沒有辦法了。”
王涵宇爬起來,尊敬地問道:“那個,請問您是……?”
“叫我文婆就好。”
老婦人回答道。
“剛剛……”蘇成扭頭看了眼大門的方向,有些驚魂未定:“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邪靈。”
文婆拄著拐杖,緩緩地走到客廳和廚房之間的通道處。
在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足足有一人多高的神龕,神龕被燃香的青煙環繞,黃銅質的菩薩端坐於其中,周圍掛著各式各樣的符,有大有小,有柳條製的,桃木製的,還有的溫簡言根本辨認不出材質。
菩薩盤腿坐於蓮花之中,一手捧法器,一手托頭顱,三張麵孔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每張臉上神情不同。
正麵慈悲祥和,左邊橫眉怒目,右邊悲傷垂淚。
文婆虔誠地俯身向菩薩拜了三拜,然後向眾人指了指菩薩底座上的裂縫,緩緩說道:
“菩薩以福澤鎮壓邪靈,讓它們無法作亂,但是,三個月前,有人盜走了鎖魂壇,破壞了法陣,我也就越來越難將它們壓製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她顫顫巍巍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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