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不過陳默的狀態不太好，他消耗太大了。”
聞雅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住客”，她皺皺眉：“那……”
常飛羽聳聳肩：“會長說別擔心。”
在隊員們檢查陳默狀態的時候，溫簡言低下頭，看向手中的三枚扭蛋，其中一枚已經被打開了，裡麵裝著的東西令他不由得一怔——那是一管透明的液體，上麵貼這一行文字：
縮短天賦冷卻時間，祛除負麵狀態。
童謠說的沒錯，他的確比他們更需要這東西。
經過了昨天和今天兩天，所有的隊員都有了不少的消耗。
而他們接下來要去的是負五層，不僅對接下來要麵對的東西全然陌生，還有神諭在虎視眈眈，他們遇到的挑戰恐怕隻會比現在更加嚴峻，在這種狀況下，不恢複狀態簡直就是送死。
溫簡言將那管液體遞給聞雅。
聞雅一怔：“這是……”
“紅色扭蛋裡的道具。”溫簡言道，“你來負責分配。”
“好。”聞雅點點頭，從溫簡言手中接過道具，回到了隊伍之中——雖然需要這些道具的人不少，但他們的狀態卻並不完全一致，這就需要比較精密的規劃了，而聞雅心細如發，顯然是最適合這項工作的。
正在一行人開始著手調整狀態的時候，之前在電梯中始終一言不發，在電梯停下之後又緊跟出來的“住客”忽然動了。
它邁開步伐，徑直向著溫簡言這邊走了過來。
高大的個頭帶來沉默的壓迫感，漆黑的麵具遮擋住下方所有的表情。
“……”麵具下的金色雙眼質問地盯著他。
溫簡言向著遠處瞥了一眼——見其他人的注意力好像都不在這邊，他上前一步，壓低的聲音微微有些不太自然，也不知道在解釋什麼：“呃，他是單方麵……”
他忽然覺得那裡不太對，立刻住了口。
巫燭盯著他。
眼底除了無法掩飾的強烈殺意，還有難以直言的控訴和……委屈？
溫簡言猶豫了一下，左右飛快環視一瞬，然後關閉直播，一氣嗬成。
【誠信至上】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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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人類青年毫無預兆地湊近，在異類漆黑的麵具上親了一下。
溫熱柔軟的嘴唇貼上了堅硬冰冷的麵具，速度飛快，一觸即離。
“……”
對方愣了下，似乎沒想到溫簡言會這麼做，他遲眨了下眼，雙眼之中的堅冰儘數消失，像是熔融的金流，熱烈而甜蜜。
“咳，總之……”
像是為了給自己剛剛的行為找借口，溫簡言乾咳一聲，道：
“剛才乾的漂亮。”
溫簡言推推他：
“快走吧，我要開直播了。”
不遠處，蹲在陳默身邊，正在給他往嘴裡灌藥的聞雅抬起頭，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得一愣。
常飛羽：“怎麼？”
“沒什麼，”聞雅晃晃腦袋，語氣猶豫又不確定，“我可能是看錯了……”
等到常飛羽順著她注視的方向看去時，隻能看到那位住客和溫簡言擦肩而過的身影。
他眨了下眼，一臉茫然。
看錯了？看錯成什麼？
另外一邊。
安辛和童謠一同向前走，他們收到了祁潛發來的信息，顯然，祁潛並不準備像溫簡言一樣持續向下探，恰恰相反，他讓安辛和童謠兩人前往負一層。
和遊輪之中的其他區域不同，由於負一層的收益實在太低，這裡已經幾乎沒有幾名主播會停留在這一層了。
空蕩蕩的大廳裡，擺放著一張又一張的賭桌，賭桌邊上雖然沒有了賭客，但是身穿製服、麵色蒼白的荷官侍者們卻仍然麵帶微笑，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剛來到負一層，他們就看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安辛疑問地看向祁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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