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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長，那個領頭的好像瘋了。”
陸重八：“啊？”
聽到村民傳來的消息，陸重八微微一愣。
“不應該呀，沒聽說過吃巴豆還能吃瘋了的？”
正當陸重八暗自疑惑時，那村民再度開口：“村長，那個領頭的現在跪在陳虎的屍體前，一個勁地磕頭，說什麼都不肯把屍體帶走。”
“帶我去看看。”
陸重八連忙應聲，立刻帶著幾名村民趕往停屍的柴房。
剛走近柴房，一連串淒厲哭嚎聲便傳了過來。
“我錯了！殺了你是我的錯！可我也是奉命行事啊！全都是他們逼我的！”
“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了！”
“求你放過我吧！”
隻見柴房門口，先前帶隊的張九不停跪地磕頭，神色惶恐至極，額頭早已磕得鮮血淋漓。
“村長，您老人家放的真是巴豆，不是迷魂藥？”
“我，我也不知道啊。”
陸重八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此刻的張九依舊不停磕頭，麵色慘白惶恐，隻要一回想自己昨夜遭遇的種種恐怖景象，心底的恐懼就止不住地翻湧。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陸重八上前一步，出聲詢問。
“陳虎不是落水死的，是我一刀捅死，再拋進江裡的！你們快把我抓起來！”
張九猛地抓住陸重八的胳膊，痛哭流涕，近乎崩潰。
一眾村民滿臉疑惑，當場愣住：“？？？”
就在這時，遠處一名村民慌慌張張狂奔而來：“村長，官差來了！”
“官差來了？”
張九聞言雙眼一亮，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急忙喊道：“在哪兒？快帶我過去！”
不多時，幾名佩刀官差快步走來，領頭的是一名身著緇衣、麵色蠟黃的中年漢子。
“屍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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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陸重八剛要開口回應，隻聽“撲通”一聲，張九直接重重跪倒在地。
“陳虎是我殺的！是因為有尋芳道長看中了他女兒，想納為妾室，陳虎不肯順從，我便動手殺了他！”
“全都是那道士的主意，我隻是聽命辦事！”
這一番話脫口而出，原本神色肅穆的官差當場愣住。
什麼情況？
屍體都還沒查驗，凶手居然主動認罪招供了？
他乾捕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破案這麼快的案子。
一眾捕快愣神片刻，為首的黃臉漢子輕咳一聲，沉聲吩咐：“先把他拿下捆牢，帶我去看屍體。”
“是！”
幾名捕快立刻應聲，上前將張九捆得嚴嚴實實。
“在下陸家村村長陸重八，敢問捕快大人高姓大名？”
“在下緇衣捕頭，邢森。”
中年漢子拱手回禮，隨即走到柴房前，目光落在陳虎的屍體上。
“嘶……”
看清屍體狀況，邢森一眼就瞥見了小腹處的刀傷，“這處刀傷便是致命傷，死者應當是失血過多身亡。老丈，麻煩你將前因後果細說一番。”
“昨日，我們村裡幾個人坐船打魚……”
陸重八不敢耽擱，連忙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他先前給張九一行人下巴豆，本意就是拖延時間，坐等官府來人，此刻自然毫無隱瞞。
邢森聽完前因後果，當即點頭：“可否借村中幾名青壯，隨我將這批人犯和屍體帶回縣城？我此次帶人不多，人手不足。”
“沒問題。”
陸重八立刻應允，當即喊來幾名健壯村民幫忙。
片刻後，邢森帶著人犯、屍體和一眾幫手，啟程返回縣城。
陸重八長長鬆了口氣，心中暗忖，總算是完成了木風公的囑托。
無人察覺的暗處，隱匿在神像中的陸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很好，最好把這事徹底捅出去。”
通過張九的口供，陸楓已然確定，那群道士和朝廷並非一路人。
若是雙方早已勾結，張九絕不會拚了命也要銷毀屍體、掩蓋罪證。
“如今我隱於暗處，他們暴露在明處，最穩妥的辦法，便是借官府之手，徹底揭發他們。”
“我倒要看看，此事傳開後，他們會如何應對，想必他們已經有所察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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