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反問道:“先生第一眼見到我時,可曾相信那首詩是出自我手?”
陳望之一愣,隨即坦然搖頭。
“這便是了。”江臻神色平靜,“連先生初見我時尚有疑慮,何況今日在場諸多未曾謀麵的文人?若我此刻以倦忘居士身份出現,恐怕立時便會引來無數質疑探究,屆時,我是該去與眾人爭辯女子為何不能有此才情,還是該當場揮毫,自證清白?”
“我何必將自己置於那般需要自證的境地?”
“隻要有作品,立得住,能得真正懂行之人賞識,未來就算現身,自有許多如陳先生這般慧眼如炬的大儒為我辯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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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望之先是怔住,隨即撫掌大笑:“好一個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妙啊,阿臻見識非凡,心胸更是不凡,是老夫拘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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