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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宮走了,在此地甚至沒帶上一天時間,便轉頭回了兗州。
薑淮也沒留他,因為他相信自己說的話已經讓陳宮明白,時不我待。
在這個時間點,呂布還有一萬多兵馬,雖然敗了一場,在兗州也打不下去了,但隻要呂布來徐州,他就是徐州兵馬最盛者!
什麼陶謙、劉備,都在他之下。
隻要他現在來,有兵馬在,有他幫忙,又有民心大義在,呂布代替劉備成為徐州刺史的幾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但要是呂布在這期間再敗上幾次,手裡兵馬落到隻有四五千人,那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劉備現在也有四五千人,甚至更多,加上他和陶謙有舊情,想要用民心和兵力碾壓劉備,便難了。
陳宮看得清這一點,所以也沒在乎什麼留宿一日的虛禮。
兵貴神速!
送走了陳宮以後,薑淮帶著淡淡笑意品起了茶。
提前讓呂布入主徐州的事情,已經是十拿九穩,順利的話,月餘時間呂布就能來。
有了這個背景靠山在,他薑淮便不再是無根之萍了。
至於說呂布是不是一頭狼,此舉是不是引狼入室?
他呂布當然是狼,而且是三家姓奴,說翻臉就翻臉,還剛愎自用。
但薑淮不在乎。
呂布純傻大個一個,想要徹底掌控他不可能,但是想要利用他的野心和性格幫他做事,還是沒問題的。
薑淮也有這個自信。
到時候如果呂布真的翻臉要搞他,那也別怪他。
此前他能將糜家新興產業都把控在手裡,雖說是無心之舉,但這也提醒了他防人之心不可無。
往後,他自然會做的更好!
“義父。”薑小龍忽然來了
“呸,走路沒聲啊,跟誰學的。”
薑淮抹了抹被燙到的嘴唇。
薑小龍噗通一聲跪下了
“兒錯了,還請義父責罰。”
“滾!
這一套又是跟哪個酸儒學的?
站起來,有事說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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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守衛剛攔了一個人入城,那人說自己是糜家的護院。
說糜芳馬上就到,讓義父出城迎接。”
說到這的時候,薑小龍的眼裡閃過一絲厲色。
“那你還不趕緊把刀磨得快快的,捅死這個沙比!”
“敢辱義父,已經捅死了,就是刀不快,捅了好幾下才捅死。”
薑淮轉過頭,看著薑小龍古井無波的那張臉,笑著點指
“你啊,還是這麼聰明。
乾得不錯。
嗯……去,把屍體掛城牆上。”
薑小龍立刻點頭應是,走了兩步,又回身問道
“義父,能不能隻掛腦袋。”
“怎麼,你覺得掛腦袋更有威懾力?”
“不是,小甲最近在學習城防相關的知識,。
那人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城門樓子上,我就順帶讓他見了見血。
然後……那人就不太完整了。”
薑淮啞然,自己這一個個義子對他忠心是沒毛病,就是這殺氣還挺重。
但凡和他沾邊的事,整的都挺血腥的。
“行,腦袋就腦袋吧,快去,省的等會腦袋也不完整了。”
“是。”
……
海曲縣城南三裡
百來個著裝整齊,身形彪悍的護院正護送著一架馬車往海曲縣走。
糜芳多精啊,說是孤身走暗巷,實際上這防護做的可好了。
一路上遇到劫道的,百十來個護院揮舞著大刀片子就給人剁成了臊子。
這就是他糜家的底氣,不光有錢,還有護院,甚至,死士!
“二爺,快到了。”
馬車裡傳來糜芳一聲慵懶的‘嗯~’,此刻的糜芳正享受著兩個美人的伺候,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他根本沒把薑淮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薑淮不過是個竊賊。
這技術是他發明的,可拋開技術不談,沒有他糜家的人手和資金,薑淮能成事麼?
他不過就是個流民,臭要飯的!
這種人,有幾分奇技淫巧就想著開宗立派了,簡直是笑掉人大牙。
還來海曲這種破落小縣城,那地方剛被曹操劫掠過,此刻怕是餓殍遍野。
糜芳早就打聽清楚了,薑淮隻賣了他糜家的庫存。
這說明什麼?
他根本就沒能力再建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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