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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內郡·孟津關下
薑淮的大軍列陣如林,八十門青銅火炮一字排開,黑漆漆的炮口直指黃河南岸的雄關。
炮營士兵填裝火藥、夯實彈丸,動作嫻熟得如同行雲流水。
孟津是洛陽八關的北大門,扼守黃河渡口,青石砌就的關牆高達四丈,素來被視為洛陽北麵的屏障。
守將領一萬精兵駐守,本以為憑此天險,足可擋薑淮半年之久。
“主公,炮營準備完畢。” 張遼策馬來到薑淮身側,沉聲稟報。
薑淮一身玄色戎裝,勒馬立於高坡之上,目光掃過對岸雄關,嘴角隻勾起一抹淡笑。
昔年大漢八關固若金湯,可在火器麵前,再厚的石牆也不過是稍大些的土坯罷了。
“傳令,齊射。
先給對麵打個招呼。”
令旗揮動,八十門火炮同時發出震天咆哮。
“轟隆 ——!”
數十枚實心彈帶著呼嘯的勁風劃過黃河,狠狠砸在孟津關的城牆上。
青石碎屑四下飛濺,原本平整的牆麵上瞬間炸開一個個深坑,箭垛崩塌,守關士兵慘叫著被氣浪掀飛。
城頭上的守將瞳孔驟縮,死死攥著刀柄,指節泛白。
他鎮守過兗州邊境,早聽過薑淮火炮的威名,可親眼看見碗口大的炮彈砸在石牆上,依舊覺得心口發悶。
“穩住!都躲到牆後去!”
他嘶吼著下令,可話音未落,第二輪炮擊又至。
三輪齊射過後,孟津關的北牆已被轟出數道巨大的裂紋,牆體搖搖欲墜。
薑淮見狀,抬手示意炮兵稍停,對著城頭揚聲道:
“守城的那個!
曹操已是甕中之鱉,你何苦為他死戰?
給你多少錢啊,給他賣命。
開城歸降,某不殺你。”
城頭上的守將破口大罵
“薑淮小兒!
某乃漢臣,豈會降你這竊國奸賊!
要打便打,少說廢話!”
薑淮嗤笑一聲,也不生氣。
守將的忠勇是真的,頑固也是真的。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某不客氣。
繼續轟,轟到城牆塌了為止。”
炮聲再次轟鳴,比先前更密更猛。
黃河水麵被炮彈激起數丈高的水花,孟津關的石牆在持續的轟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終於在第七輪齊射過後,轟然塌開數丈寬的缺口。
“衝!”
張遼一揮令旗,數千精銳步卒踩著浮橋渡過黃河,順著缺口直衝關內。
守將帶著士兵拚死堵截,可迎麵就是火槍營的三輪齊射,前排士兵成片倒下,鮮血濺在青石上,刺目驚心。
激戰不過一個時辰,孟津關宣告易主。
守將帶著殘兵拚死突圍,往洛陽方向退去。
與此同時,洛陽東路。
薑珷提著方天畫戟,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身後玄甲軍如同黑色洪流,直撲旋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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