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啊？”
傅欽延格外有耐心地同她解釋，“外婆，我是欽延，今天帶著你孫媳婦來看你了。”
外婆轉頭看許令宜。
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轉而拉住許令宜的胳膊，“書書！”
許令宜笑著應下，“外婆，我們來看你了。”
她看明白了。
不管怎麼解釋，老人家都聽不進去。
很快許令宜發現。
老人家不僅聽不進去解釋，聊天時候的話題還跳得格外快。
一會問她考試第幾名。
一會又問書書和小聿打算要幾個孩子。
聊著聊著，又像是突然找回記憶，拉著傅欽延的手，“欽延啊，你怎麼來了？”
傅欽延隻能拉著許令宜的手再介紹一遍，這回老人家記住許令宜的名字了，喊了好幾遍，聊天也漸漸變得正常起來。
客廳裡的人聲越來越雜，像是外出買菜的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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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欽延揉揉許令宜的腦袋，“你先陪著外婆，我出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隨著傅欽延背影消失，外婆眼神逐漸變得茫然，她回頭打量著許令宜，眼底的欣喜逐漸變成戒備、狐疑。
就在許令宜無措時，她忽地笑了。
熱情地拉著許令宜的手，喊出一個全然陌生的名字，“思嘉啊，研究院的考核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外婆的眼神又茫然一瞬。
膝蓋上的相冊掉到地上，她著急地想撿。
許令宜怕她摔倒，急忙撿起來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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