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禮答。
“小公寓……”時越有一瞬間怔然，“你沒有賣掉嗎？”她聽顧治冶說，季言禮家的不動產都賣掉了。
“沒有，隻有小公寓和我爸媽家沒有賣。”季言禮撓撓頭，“賣也賣不了很多錢，又有很多我……的回憶，沒舍得。”
“嗯……”時越點點頭，不知道說什麼了。
到了小區門口，季言禮叫的車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其實很想跟著上車，送時越回家之後再回來，但是他怕有點唐突，於是隻好讓時越一個人上了車。
“哎，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季言禮看著車窗裡的時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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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時越低垂著眼睛答道。
“幾點的飛機？”季言禮繼續追問。
“下午五點半。”時越抿嘴。
“好。”季言禮笑了，“到家如果方便的話，給我傳一個消息。”
“嗯。”時越終於抬起眼，看著季言禮：“再見。”
“再見。”
車子揚長而去。
季言禮一直等車尾燈消失不見，才往回走，他的心裡很亂很亂，趁著這個時間，他倒是給顧治冶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很快。
季言禮開門見山地問道：“時越和於斯分手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顧治冶第一反應是：“我去，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啊？”
“我問你話呢。”季言禮不接受轉移話題。
“我怎麼不跟你說了，我天天叫你出來，你也不出來。”顧治冶還委屈上了。
“時越分手了，就五個字，你發給我不就行了用不用得著那麼麻煩？”季言禮質問道。
“哎呀，兄弟我也想啊，可是我跟我老婆打賭了，就賭你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我還賭一天，她賭三天，結果你這都小一個月了，才反應過來……”顧治冶嘮嘮叨叨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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